“哎呀,鄭方兄弟,何必要這麼着急着走?再住兩天吧。”
“這次喝酒輸給你,那是我發揮失常,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把你喝倒!”
蠱王挽留之間還跟鄭方開了句玩笑。
鄭方聞言也是不住的微笑,開口說道。
“蠱王大哥,以後有時間,我一定給你這個機會。”
只是現在,實在是我身上還有國家之事,沒辦法繼續待在這裏,說話間鄭方還一擺手向蠱王示意。
”那些俘虜已經是歸心似箭,畢竟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自己的家人,此次死裏逃生之下,他們只想盡快回到大元朝去。“
“也是,也是,既然鄭方兄弟有要事在身,那我也就不強行挽留了。”
“走,我送你們下山。”
點了點頭,谷王表示的理解之後站起身來,要親自送鄭方他們離開天雲山。
到了山腳下,蠱王開口說道。
“鄭方兄弟,這次你走,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啊……”
離別時刻,蠱王開口感慨了一句。
鄭方見狀笑了笑之後說道。
“蠱王大哥放心,小弟以後但凡有時間,竟然會多多來天雲山看你。”
“真的嗎?真的嗎???”
鄭方的話剛落音,旁邊的天若便興奮地說了起來。
“鄭方大哥,你不僅要看蠱王大人,也要多來看看我呀!”
說話接,天若滿眼的期待。
鄭方笑着點了點頭。
“那是自然,我天弱妹子這麼好看,我肯定要多來看看啊!”
鄭方一句調戲的話引得衆人哈哈大笑,在一片歡聲笑語當中,鄭方帶着俘虜還有啊七一同離開了天雲山的地界,
離開了天雲山,一路上阿七都在擔心一件事情,那就是白象國國王會不會出爾反爾在邊境設伏。
雖然鄭方打心底覺得白象國國王不會那樣做,但爲了小心起見,鄭方還是要先行查看一番。
“阿琪你們
在這裏休息一下。”
給阿七下達了命令,鄭方便轉身朝着邊界線的方向潛入過去。
來到邊界線之後,鄭方查探一番,忍不住點了點頭。
那白象國國王並沒有出爾反爾,此刻原本守備森嚴的白象國邊境,此刻已經撤下了封鎖,目前通往大元朝的道路,已經是非常安全的了。
沿着道路,鄭方還一路朝着大元朝的方向走了一段,進入到大元朝的境地,鄭方這才發現了一件不同尋常的事情,那就是在大圓場此刻竟然也是,沒有任何封鎖的情況。
“這是怎麼回事?”
看到這一幕,鄭方在心底疑惑起來,白象國孤王徹底封鎖,是因爲白象國有他自己的國情,如今的形勢已經不允許白象國國王繼續,針對自己或者是打大元朝的主意。
但是大元朝這邊,到底是出了什麼情況才讓他們撤下了封鎖呢?
不過不管是出於什麼情況,對於鄭方來說,這都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轉過身去,鄭方再次找到了阿七他們。
“前面的道路已經沒有了任何危險,大家跟着我走吧。”
說了一句,鄭方便頭也不回地在前面帶路,聽到鄭方的話,俘虜們自然是非常高興的,而阿七心裏又是一陣的疑惑不解。
畢竟沒道理說大元朝這邊也會放棄追捕,只是看着鄭方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阿西只在心中疑惑,也並沒有說出來什麼。
反正是在大元朝的地界,他們放棄追捕省下麻煩那自然是最好,倘若他們不依不饒,阿奇也只能,像是在白象國一樣,殺出一條血路來。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邊境的交界地點,進入到這一片區域之後,鄭方和阿七一路上都非常的戒備,隨時準備應付可能會發生的埋伏與襲擊。
但是直到進入了大元朝的內陸,預想當中可能出現的埋伏與襲擊,都沒有出現。
這讓阿七和鄭方兩個人都感覺一陣的輕鬆,進入到大元朝地界之後,那些俘虜們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忐忑不安,行走之間,他們甚至也有心情聊天了。
走在隊伍的前頭,鄭方在
心中盤算自己該如何解決,向聖上說明情況的事情,正想着,鄭方看到遠處有一羣人正在路上,好像是在等着什麼人一樣。
“阿七,你們留在這裏,如果情況不對的話,先帶着大家離開。”
看到遠處的那些人,鄭方停下腳步,叫來啊七之後便下達了命令。
聽到了鄭方的命令,阿七立刻點頭應是,之後便將俘虜們護在身後,向四周戒備了起來。
衝着前面的那些人,鄭方走了過去,來到跟前,鄭方笑了起來。
原來到這裏路上等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章隆。
“哈哈哈哈,章隆大人,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見到章隆,鄭方笑着開口跟他打起了招呼,而章隆見到鄭方之後,也是滿臉的熱情上前來,說道。
“哎呀呀,擔心死我了,鄭大將軍你是不知道啊。”
“你在異國他鄉浴血奮戰的時候,我章隆是夜不能寐,寢食難安,每天都擔心,鄭大將軍會不會出什麼問題。”
“今天終於等到你回來,實在是太讓我高興了,高興高興,哈哈哈哈……”
章隆一邊說着,還一邊轉頭向身後的幾個大臣示意。
聽到章隆的話,他身後的幾個大臣也是一起跟着點頭。
“是是是,鄭大將軍爲國出力,實在是太辛苦了,好在今日凱旋而歸!”
“只能說鄭大將軍實在是難得一見的人才,即便深陷敵國也能全身而退,老朽實在是佩服佩服!”
在章隆的帶領之下,連同他身後的幾個大臣,都不斷的在說着鄭方的好話。
聽到這些,鄭方表面上微笑,心裏卻不住的冷笑,心想着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章隆葫蘆裏面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鄭大將軍,此行你能全身而退,實乃我大元朝之幸事!”
“只是不知道那些俘虜們有沒有帶回來?”
跟鄭方說完了恭維的話,章隆終於講到了重點。
他目前最想知道的就是那些俘虜們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