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後浪難擋189聯繫
皇絃樂系練習樓那個永久不變的靠窗位置兩撥小交錯起伏淡淡的樂曲隨心所欲地從琴絃上流出來少了很多人的親衛隊散散地坐在室內隨着小提琴演奏的起落欣賞和調整自己的演奏方法。
這短短的幾個月裏生了太多的事情三大公主原來的友情再也找不回來文卿被撤銷了公主的名號而新加入的林纖瀾又不太和兩位公主親近在這裏的親衛隊員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似的如果不是白雅惜和夜水寒的合奏勾起他們以前的記憶他們還真有可能把那段時光都忘掉了。
其實文卿不過就是好勝心太強了她心地還是好的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人願意加入她的親衛隊爲她服務可是她最後確實做的太過分對同爲公主的夜水寒出手兩位公主忍無可忍也是情有可原。
“水水最近的曲子有點變化?”白雅惜到一半的時候停了下來:“是因爲簽證沒通過沒辦法參加演出的原因嗎?”
不遠的堯皇音樂大廳排練的聲音此起彼伏夜水寒卻無法身在其中這種心情白雅惜能夠了解。
要說演奏的水平白雅惜比夜水寒不知道高了多少倍也正因爲這樣纔有了弦神之稱但是爲了鬼道的工作她一次次放棄了這樣的演出機會不過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也沒有什麼好後悔的。
夜水寒也停了下來搖頭道:“不是。”
白雅惜面前地夜水寒。早已沒有了和夜渺對峙的時候那份平靜也沒有了那種堅定地氣勢。她現在心亂如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正確也不知道這個決定將給她帶來的是什麼在答應夜渺之前她沒有想過一件普通的事情會對自己的心境產生這麼大的影響。
“水水?”白雅惜皺了皺眉“還是說你因爲溫莎合約那件事”
夜水寒幾乎是驚得跳起:“雅雅惜姐姐?”
溫莎將夜水寒簽約的事情公佈了出去這個夜水寒是知道地可是再怎麼樣她聽到這話從白雅惜口裏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有點心驚她隨即低下了頭。
“水水說實話你到底跟夜渺是怎麼談的?”白雅惜倒不擔心夜水寒會真的對藍影和雲岫產生什麼影響但是夜渺利用她肯定不會只是這麼簡單所以她擔心夜水寒會不會陷入一個局無法自拔。
夜水寒和溫莎家族的關係。白雅惜很清楚之所以文卿以前一直暗地裏對付她們而白雅惜卻不置可否很大一個因素也是因爲白雅惜知道文卿撼動不了她們兩個人的地位白雅惜有鬼道在後面支撐文卿要動搖她實力還不夠至於夜水寒根本就是文卿地經紀公司保護的對象
如果不是藍璃的存在溫莎大概誰都不可能會對夜水寒出手。
“雅惜姐姐我很矛盾。現在我算是溫莎的人了吧那我們就算是敵人了。如果到時候夜渺利用這一點去做什麼文章我該怎麼辦纔好?”
白雅惜考慮到的問題。夜水寒同樣考慮到了。但是迫於當時的情況夜水寒沒有辦法不對溫莎妥協。這個白雅惜也知道。
“水水關鍵是你現在自己決定好了沒有到底是堅持自己的想法還是任由溫莎擺佈這樣下去”白雅惜說的直接了點但是對於夜水寒來說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明確自己的想法。
夜水寒在溫莎地作用白雅惜和夜渺都心知肚明對於白雅惜來說她當然不會希望有這樣一個人出現在自己地地對面這樣的人對溫莎就更是不可多得地籌碼了。
“雅惜姐姐你知道地我的想法只有一條從來沒有改變過那就是專心於我所喜歡地音樂一切都是爲此而作”夜水寒輕輕的嘆了口氣到今天這個局面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一相情願實在不是什麼樂觀的估計。
這個圈子裏沒有人能夠享受夜水寒所想象的那種純淨的音樂也就因爲這樣夜水寒這個特例纔在音樂大師們的眼中顯得那樣的難能可貴。
琴聲再次默默的揚起白雅惜的手指稍稍有點顫抖不知不覺地趟入這個局已經很久了早已失去了當初的猶豫夜水寒的這些困擾她也曾經一樣一樣地經歷過來可是當時的她別無選擇所以其困擾遠遠少於夜水寒。
那已經是很多年之前的夏天了父親執行任務受傷昏迷不醒她俯在父親身邊以爲只用這樣守着父親就可以瞭然而當一大羣人將目光投到她身上的時候她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然後才恍然自己身上的責任
當時的她也一樣茫然無措鬼道上下頗有怨辭鬼道沒有什麼穩定的組織非常推崇個人能力那些跟着父親出生入死的叔伯一輩蠢蠢欲動幾乎讓人以爲鬼道即將生大變故甚至直接散架。
到底白雅惜還是撐過來了只要她表現出足夠的信心那些叔伯都還是願意幫助她的。
白雅惜想着那個時候自己鎖彈奏的音樂指尖緩緩撥弄琴絃她要讓夜水寒感受那一瞬間的共鳴那些曾經在她的生命中一幕幕經歷過的都化作音符從她的琴絃上流淌滴落
夜水寒起初和着白雅惜的音拉了一段聽着聽着就放下了琴絃那些槍林彈雨磨洗出的音符那種煥然的神之音一下一下擊打着夜水寒的神經。
白雅惜很少彈出這麼隨性的音調反而更加如弦神的美名神也有自己的想法。
“雅惜姐姐”夜水寒的手指掐在琴絃上有點顫抖懂樂的人自然能聽出白雅惜的演奏中那些平靜中的暗流。
許久之前提及文卿的時候白雅惜就跟夜水寒說過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困擾沒有人能夠輕鬆的活着所以這該是夜水寒爲自己的人生拿個方向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