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蟲會最後孵化出來, 對於這一事,蘇虞感到意外,因爲蟲族孵化時, 就是根據能量消耗來判定, 所需能量越多, 孵化時也就越久, 就拿低級蟲族來說,蜂蚊花爆蟲等等, 短短一會時就能孵化,而兵工蟻和螳螂,孵化時則就延長成幾個小時。
孵化巢蟲所需能量是一萬, 而月肢蛇蟲和鐵血藤, 分別是五千和六千,這樣去計算話,蘇虞心中估摸了一下,可能明天中午或者下午,巢蟲才能孵化出來, 或者晚上也是沒有可能。
巢蟲……
系統曾經問過蘇虞,是否喜歡巢蟲, 然爲什麼遲遲選擇孵化,其實, 和系統這個猜測截然相反, 蘇虞僅討厭, 甚至在所有中級蟲族裏,巢蟲纔是蘇虞最期待最想孵化那一個。
傳承記憶片段裏,有一幕場景讓蘇虞記得很深刻,那是一片無盡宇宙虛空, 數百數千,甚至是上萬巢蟲懸浮其中……用正常人思維去看,這個畫面會讓人頭皮麻,甚至覺得恐懼害怕。
但是,蘇虞很喜歡……他想攻擊誰,也想侵略什麼文明,只是單純喜歡那個畫面,也許完善蟲族大軍,是所有蟲王愛好?
可能是身處環境過舒適安逸,也可能是白天時候,在多個城池之奔波,再加上臥底任務,雖然蘇虞在體質特殊,會感到身體上疲憊,但精神方面倦意依舊避免了。
心中漫無邊際想着事,身後又倚着柔軟靠枕,漸漸地,蘇虞睡着了,呼吸輕淺,唯一問題是,他睡着地方有對。
諾斯菲爾以爲蘇虞是想和他商議事,纔會一直坐在沙上,可等到他到走近,變察覺對勁,這是……睡着了?
這一後,諾斯菲爾腳下步子頓住,面上神色變換,顯得有些複雜,非要形容話,可以說是既驚又喜。
睡眠,無論在何種命身上,都屬於一種放鬆行爲,這種態度,豈是代表蘇虞已經放下了對自己大部分防備?果然,留在蘇虞身邊,悄無聲息融入,慢慢相處,纔是最正確一種辦法。
欣喜之後,轉念又是心疼。
以蘇虞性格,就算感覺放鬆,也會這樣隨意睡去,所以,更多原因還是在於疲倦。想到這裏,諾斯菲爾由更加心疼。
蟲王,是理應所有蟲族捧在手心存在,唯一需要做,就只有開心享樂,活肆意,其餘一切,都應該由王手下蟲族來解決……蘇虞卻一樣,可能是因爲他長於地球文明,在地球命教育下成長緣故,所以,管遇到什麼事,他都喜歡獨自處理。
諾斯菲爾眸光微暗,哪怕自己就在蘇虞身邊,遇到事,蘇虞第一反應,也絕對是依靠他。真是令他頭疼也令他心疼獨立,如果能早地球文明,早王,該多好。
[諾斯菲爾已經盯着蘇虞看了好久了,誰能告訴我他想幹什麼?]
[這可是在星賽直播啊!諾斯菲爾大人,你要做違規事!]
[如果他是兩相悅話,選手自行爲,能算違規吧?]
看着光屏上展,這個走向,直播觀衆慌了。
就在這時,諾斯菲爾向前走了一步。
[唉~是我想當人,只怪美色迷人。]
[你都是什麼文明?能能思想幹淨一!]
[我是洛蘭文明,我思想很乾淨!回首曾經直播,經過我詳細分析,在談戀愛方面,諾斯菲爾大人就是個渣渣,他肯定敢做什麼過分事,我覺得最有可能,就是摸摸小手和親親小臉。]
大段彈幕從光屏上飄過,激動中觀衆忽然靜止,回想過去畫面,仔細琢磨……唔,嗯……還別說,真很有道理!諾斯菲爾和蘇虞相處時候,各方面行爲都很剋制。
‘嘶——’安靜空裏,多出一道怪異聲音。
白玉小蛇蜿蜒爬出,深紫色蛇眸緊緊盯着諾斯菲爾,身體緊繃,蛇信吐出,很明顯,這是威脅以及預備攻擊姿態,在警告諾斯菲爾準繼續前行,否則就會開始攻擊。
氣勢很足,看着……很可愛,縮小模樣月肢蛇蟲比筷子還要細些,這種模樣,還能指望什麼?當然,在諾斯菲爾眼中,這叫可愛,這叫可笑,弱者挑釁強者,難道可笑嗎?更別說,這條小蟲子,是蘇虞蟲族,光是這一,就足夠礙眼。
‘嘶嘶——’月肢蛇蟲彷彿也知道自己體型沒有威懾,所以在爬行中,漸漸變大體型,手臂般粗細,盤着身體,盯着諾斯菲爾。
變大變小,結局都是一樣,在絕對實力下,月肢蛇蟲無法對諾斯菲爾造成傷害,而後者,雖然覺得月肢蛇蟲礙眼,但畢竟是蘇虞蟲族,殺又能殺,諾斯菲爾思考幾秒,把月肢蛇蟲打成結,又用空能力禁錮,讓其無法動彈,放到房子角落。
本以爲事解決,可以接近蘇虞了,可當諾斯菲爾返身回來,便看見盤踞在沙上綠色藤蔓,月肢蛇蟲還會警告,警告之後再做攻擊,而鐵血藤一樣,性格要暴躁一,直接攻擊諾斯菲爾。
鐵血藤傷害到,這當然是可能事,只過,鐵血藤可以分裂身體,很難纏,如果諾斯菲爾只是想毀滅,很簡單,可想要抓住,還是在驚擾蘇虞前提下,這個難度瞬就翻了數倍。
“你想吵醒他嗎?”諾斯菲爾冷丁問道。
諾斯菲爾沒有明說‘他’是誰,但鐵血藤智商足夠聽懂。
王存在,是所有蟲族永遠變軟肋,這個地方一戳一個準,張牙舞爪鐵血藤頓時僵住,趁此時機,諾斯菲爾用空能力把鐵血藤抓住,壓縮成兩團綠球。
是,兩團,因爲蘇虞手腕上一直繫着兩條鐵血藤。
將解決完,又兩隻黑水鬼蝶翩翩飛來。
“我會傷害他,你也要阻攔我。”諾斯菲爾已經沒有耐心,面上笑容本就是僞裝,此刻已經完全消失,無形氣場展開,精神力在一瞬之就將兩隻黑水鬼蝶捕捉,用空能力禁錮。
這時,沙上傳來輕微動靜,蘇虞眼睫微顫,似是有醒來跡象。
神色冷漠諾斯菲爾呼吸一滯,探出精神力迅速收回,周圍一切都歸於平靜,保持着這個姿勢,片刻之後,蘇虞沒有醒來,諾斯菲爾才緩緩舒了口氣,把動放更輕,來到蘇虞面前。
[押注了!摸手還是親臉!把你想法說出來!]
[當然是摸手,以諾斯菲爾大人性格,做出合理猜測!]
[摸什麼手,應該是親臉!喜歡人近在眼前,誰坐得住啊!]
諾斯菲爾會做出格事,觀衆再次激動了,只過,他這次激動原因和剛纔一樣。
蟲族文明,正在觀看直播蟲將。
“護衛長……他真……他怎麼可以!”其中一位蟲將開口,他語氣艱澀,緒充沛,充滿了難以言說羨慕嫉妒恨。
蟲族最是瞭解蟲族,渴望王,接近王,是他本能!他當然敢也絕可能會做出某些出格行爲,那是在褻1瀆王,罪該萬死!但是,如果只是偷偷摸摸貼一下手,咳,說實話,可能沒人抵擋得住。
“什麼時候才能迎回王啊!”月靈掙扎問道,然而無人回應。
在觀衆以及蟲將注視下,諾斯菲爾身體前傾,朝蘇虞伸出了手,觀衆心跳加速,來了來了,衆人聚精會神看着,眼睛都敢眨一下,怕錯過什麼畫面,最後,他就看見,諾斯菲爾手中憑空出一條毛毯,白絨絨,看着便覺得蓬鬆柔軟。
諾斯菲爾小心翼翼將毛毯蓋到蘇虞身上,在空能力和時能力雙效果下,製造出動靜幾近於無,沒有驚動蘇虞半。
觀衆和蟲將:“……”
[對起,是我膚淺,願賭服輸,我這就喫一個光屏!]
[諾斯菲爾大人行事風那麼強硬鐵血,沒想到戀愛方面……]
[很好,以後我就能光明正大說,我比諾斯菲爾強!]
觀衆語塞,而蟲將也是無言。
第二日早晨,蘇虞醒來時候,第一瞬便感受到身上量,這是?回憶昨晚況,他知覺就睡着了,身上東西可能是他自己拿來,那就只可能是諾斯菲爾。
‘嚶’乘以五,意識海中多出幾道委屈哼哼聲,只有蟲族才能連接上蘇虞意識海,這些‘嚶嚶嚶’聲音是誰出來也顯而易見,蘇虞撐起身,視線在屋中巡視一圈。
很快,他就找到打成結月肢蛇蟲一條,壓縮成球鐵血藤兩條,以及兩隻形態優美,靜止動宛如擺件黑水鬼蝶。
“……”蘇虞沉思。
恰好這時,諾斯菲爾從門外走入,他身上猶帶幾分煞意,去做什麼了,顯而易見,蘇虞注意力還在困住五隻蟲族身上,沒有探究諾斯菲爾去向意思,反倒是後者,動吐露道:“有一隊選手想要得到這裏,我就去解決了一下。”
諾斯菲爾說輕描淡,但用想也知道,整個過程以及結局,會像這句話一樣平淡。這又關他什麼事呢?蘇虞頭,略過這個話題,轉而說起他比較關注事。
“怎麼回事?”蘇虞視線從五隻蟲族身上掃過,最後回到諾斯菲爾身上,遲疑問:“你做嗎?”
“你睡在沙上,我擔心會受涼,就拿來了毛毯。”諾斯菲爾早就料到這一幕,所以也早就準備好回答,甚至學會用上華國‘受涼’這種詞。
依蟲族體質,基本上會出這種小病小痛,但是在王身上,蟲族就總會有一種莫名其妙且難以抑制關心欲。
“可是……”諾斯菲爾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一直攻擊我,沒有辦法,只能先制住。”
這個理由,合合理,無論從哪個角度,都說出半錯來。蘇虞想了想自己蟲族,就算是同伴多接觸他一,都有可能會鬥起來,更別說是外人,也有可能是想要護衛自己?
手下是柔軟毛毯,再加上充足睡眠後上揚緒。
“謝謝。”略帶一絲輕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