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真人與凌華走上前去,看着重新飛回來的衆人,雖然知道是什麼原因,但還是問了一句:“怎麼樣,那結界是怎麼回事?”顯然他們也想多知道一些別人對這個結界的看法。
其他衆人都是嘆着氣說道:“這道鬼結界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是隻要有人想通過結界去外面,那麼這道結界就會發動攻擊,我剛剛接觸到那結界,就是一陣大力傳來,將我彈了出來,我對結界進行攻擊,可是攻擊打到那結界的上面好像是被整個結界給吸收了,沒有一點反應。”
天玄真人與凌華互相對視了一眼,天玄開口說道:“大家不要着急,這件事既然發生在了我解天宗的地盤之上,那麼我解天宗就一定會給大家一個解決的辦法。”說完看向凌華,並輕聲說道:“凌華道兄,這道結界你怎麼看!”
凌華真人試探則會朝着結界發動了一次攻擊,劍光閃現,威勢不小。瞬間攻擊在了結界之上,可是結界仍然沒有半點反應,凌華真人仔細注視着結界的變化,良久說道:“這道結界是渾然一體的,攻擊任何一點,這一點的力量就會被分散到全部的結界上面去,以我們衆人的力量,想要攻破結界,那是天方夜談!”
其他掌門聽到凌華真人的話,立即是一陣騷亂,一個個都變得不知所措起來,畢竟他們現在是一個比一個心憂宗門中情況。
天玄真人此時同樣注視着包裹着整個解天山的巨大結界,良久語氣帶着一絲不確定的說道:“這道結界我解天宗應該有辦法讓人穿過去。”
旁邊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的衆掌教聽聞此言,立即是大喜,連忙向天玄真人仔細詢問此事。
天玄真人對着衆人說道:“這道結界據我宗門中記載應該是傳說中的乾坤界,真正的乾坤界,能夠將一片區域從這個世界之中隔離出來,眼下這個結界明顯不如傳說中的乾坤界。這應該是模仿乾坤界所創出的一種法陣。”
“這又如何,天玄掌門,你快點說要怎麼穿過去呀!現在我等衆人可是十分擔憂宗門中的情況啊,也不知道我等的宗門眼下是個什麼情況,可真是讓人憂心啊。”有人催促天玄真人說道。
天玄真人見狀說道:“我解天宗有一件至尊攻擊靈器,以我解天宗至尊靈器之力攻擊其中一點,這樣其他部位必定會很虛弱,所以在那時候,你們再攻擊與我解天宗相反的一點,這樣說不定就會將這乾坤界給破掉了。”
“那還等什麼,天玄掌門,還望你大人大量能夠理解我們的心情,儘快請出至尊靈器。”聽到這個方法,衆人覺得可行。
“好!我這就請出宗門至尊靈器。”說着掐動法訣,一道訊息傳向一個解天宗後山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片刻之後,衆人所呆的地點一陣光芒閃耀,一個樵夫模樣的道士出現在人們眼前,這個樵夫樣子看上去有四十歲上下左右,當然實際年齡不知有多大。手中拿着一把有些奇特的劈柴斧。如果不是衆人親眼看着他從光影之中走出來的話,說什麼也不會相信這樣的一個樵夫模樣的人竟然是一名解天宗的高手。
“師叔!”天玄真人躬身施禮。聽聞天玄真人的話,衆人更是大喫一驚,天玄真人在修真界中的輩分就已經是數一數二的高了,天玄真人的師叔,那是怎樣的一個人。功力該有多高!
衆人也是趕忙行禮,這名樵夫看向天空中的光幕,心下瞭然。嘆了一口氣說道:“不要多禮了,我也是好久沒有在修真界活動過了,眼下只是一個守護靈器之人罷了,你們不用對我行此大禮。”
天玄真人鄭重的說道:“師叔爲我解天宗操勞半生,師侄說什麼也是要行這一禮的。眼下我解天宗被困,衆位掌教心憂宗門情況,需要儘快趕到宗門,但眼下我等衆人無法破開這封印,希望師叔能用我宗門中至尊靈器玄天斧,來破開這結界。”
這樵夫,抬頭看天,盯着這道結界,雙眼突然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光芒通天耀眼之極,衆人都是心驚之極,想不到這樵夫的功力是如此的之高。解天宗真是不愧爲正道領袖,深不可測啊!
“怎麼樣,師叔!”天玄真人問出了衆人的心聲。
“不好破,等我先試一下探探這道結界的究竟。”
隨着話語的落下,樵夫揮動手中的斧頭,斧頭黑黝黝的不起眼,外人根本無法想象這樣的一柄斧頭就是解天宗的至尊靈器。
隨着斧頭揮動。一道與斧頭同樣顏色的黑黝黝光芒從斧刃上脫離而出,無聲無息的迎向天空中的結界。衆人都是期待的看着這道光芒飛向結界。
黑黝黝像是一抹夜色一般的光芒,與天空中發出淡淡色彩的透明結界發生了碰撞,在衆人的目光注視之下,結界瞬間開始了劇烈的抖動,二者碰撞,一改先前的默無聲息,漆黑光芒與結界的碰撞像是兩塊玻璃在劇烈的摩擦一般,發出刺耳的異嘯。衆人看着天幕中二者的交鋒,心中既是緊張,又是期待。
期待的是衆人之前如何攻擊這結界也是沒有絲毫動靜,眼下樵夫的一道攻擊便是給結界造成瞭如此大的震盪。脫困有望啊。
看着二者相互交鋒,流光飛濺。但是衆人的目光卻是漸漸的暗淡了下去。隨着時間的流逝,結界漸漸的穩固下來,不再搖晃。
樵夫嘆了一口氣道:“這道結界與整個解天山都聯繫到了一起,如果催動玄天斧的全部威力,倒是能夠破除這道結界,不過到時候恐怕解天山也會成爲一片廢墟了。”
衆人聽聞此言一個個是面面相覷起來。怎麼辦,總不能爲了自己能夠穿過結界,而讓人家將自己的家給毀了吧!
天玄真人也是皺了皺眉頭,說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麼,師叔!”
樵夫想了一會兒說道:“倒也有一個法子,不過這個法子也不大好使。”
聽到有辦法,衆人哪裏還管他好不好使,趕忙詢問是什麼方法。
樵夫說道:“從先前的攻擊之中,我感受到這結界雖然與整個解天山聯繫到了一起,但是當某一點受到的攻擊太過強烈的時候,其他的點會有那麼一絲麻痹。”
衆人心中都是不解,向前詢問這是什麼意思。
樵夫接着說道:“意思也就是說,如果當其中一點攻擊力度很大的話,其他的方向會對靈力反應稍弱的一些東西不會做出限制。”
凌華真人琢磨着話中的意思問道:“這個靈力稍弱的反應,最低限度是多少?”
樵夫讚許的看了凌華一眼:“如果我再次攻擊結界的話,無上境之下的人都是可以穿過結界,而結界不會進行阻攔,但是無上境界以上的人,卻是無法穿過的。”
衆人面面相覷,那不是說他們這些掌門級別的人物是無法穿過結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