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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先天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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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陸陸續續進來。

不多時,排在最後的顧曉曼也是灰頭土臉的爬了進來。

人到齊了。

除了最開始在分部的時候死了一個人,其他人雖說身上傷痕不少,但終究還是活了下來。

死裏逃生,大家頓時鬆了口氣。

這山洞之隱祕,梁天英他們想要找到我們,恐怕要花很久的工夫。等他們找到時,說不定我們也已經早就轉移了。

一番苦戰,大家也累了,坐在一旁。

黎平見氣氛有異,拉着好奇的黎杉杉和陳懷瑞去研究那邊的骷髏羣了。

而我看了看顧曉曼,轉頭再看向林雨晴。

顧曉曼的死,我就在身邊,她的屍體都是我親手埋葬的。當時的我可是確認了她的死亡,千真萬確,可是現在,她居然活生生站在我面前,完全不似鬼魂的模樣。

我思來想去,這件事恐怕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在我埋葬顧曉曼後不久,準確來說是一個小時以內,林雨晴刨出屍體,用祈雨玉復活了顧曉曼!

可是,這又是爲什麼?

就算林雨晴心大,生性溫和善良,但也不至於去救一個三番兩次陷害於她,甚至是情敵的顧曉曼吧?

我沒有開口。

但正因爲不開口,林雨晴的壓力才大。

終於,林雨晴忍不住開了口,侷促不安道:“鄭大哥,我不應該瞞着你的,只是……我怕你知道了會生氣。”

我好奇道:“生不生氣另說,倒是你爲什麼救她?我有點好奇。”

顧曉曼死而復生,我其實並沒有什麼氣憤。畢竟在顧曉曼死前,她已經幡然悔悟,不僅對我訴說衷腸,更是將王家百名死屍交付於我。對於她的恨,已經在那時候煙消雲散。

不過,這是對我來說。對林雨晴呢?她爲什麼要救人?

林雨晴的答案讓我有點心虛,她偷瞄了我一眼:“那天我就在附近,所以……當時我情況我也都知道了。”

我心中咯噔一聲,當時我和顧曉曼可還摟摟抱抱了,雖然是對將死之人的動作,但讓女朋友看到,心裏還是虛的很。

不過林雨晴顯然關注點不在這裏,她見我沒有說話,還以爲我升起了,急忙解釋道:“我不是有意偷聽的。只是,只是在鎮上的時候,聽說伯父伯母也來了,還被人請上了山,我怕他們出意外,所以就跟了上去……”

聽到這裏,我心中不禁愧疚,同時也很感動。

林雨晴的做法顯然是因爲在乎我,在乎我的家人,所以纔不經意間看到當時的一幕一幕。

既然看到了,那林雨晴的做法就不難理解了。畢竟她心軟,見顧曉曼那般尋死,看不過去,這才救了她。

“鄭大哥你別生氣,我,我當時也和她說過了,讓她別來惹你生氣,找個沒人的地方重新開始。誰知道,她這兩天又找了過來。”林雨晴到底還是有點小喫醋的,對於顧曉曼的執着,顯然是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不過林雨晴的話,倒是讓我心中一個糾結了很久的問題給解答了。

“你是說,那天凌晨,是顧曉曼來找你了?”我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旅館聽到林雨晴和奇怪的人交談。

“是啊,你怎麼知道?”林雨晴茫然看着我。

這個問題我實在不好意思回答,總不能說自己是偷聽了吧。

但是我不說,有人卻替我說了出來。

“他怎麼知道,當然是在門後偷聽咯!你自己實力一點長進都沒有?連這都沒察覺到。”顧曉曼瞥了我一眼。

“啊?原來……”林雨晴後知後覺,驚訝一聲,旋即眼珠一頓,想通了什麼,一跺腳,瞪了我一眼,拉着一旁八卦的安微微走開了。

我心裏有點發虛,這種事情確實有點見不得人,很尷尬。

同時,我也爲自己當時的胡思亂想感覺有點羞愧。

不過顧曉曼在這裏,我自然不會將這些情緒表現在外。對於顧曉曼,我心裏還是有點過不去的坎。

說愧疚吧,欠她一紙婚約的是那個五十年前還沒變成初代殭屍的我。而且沒有她,我也不會踏上靈車,走上這條險境重重的道路。

可終歸到底,對於顧曉曼,我心裏還是有一絲歉意,畢竟就算我對五十年前的事情記憶已經模糊,但畢竟是我親口許下的承諾。

複雜的情緒,讓我面對着顧曉曼,也依舊沒有什麼話可說。

顧曉曼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心態,沒有點破,只是輕輕笑了笑,沒和我多說。

這時,山洞一旁角落傳來爭吵聲。

“靈異事件,毫無疑問的。這些屍體好端端坐在這裏,如果不是神祕力量,怎麼會同一時間全部死亡?”是陳懷瑞的激動的聲音。

而和陳懷瑞對峙的,是安微微。

安微微看了一眼陳懷瑞,不疾不徐地說道:“說靈異事件不如說是神祕事件。這些屍體雖然死的蹊蹺,但是他們屍骨完好,但骨髓莫名消失,毫無疑問,是死於類似寄生蟲的蟲類之手。”

陳懷瑞站起身來:“這件案子我可是跟了兩年,幾乎每天都會過來。要是如你所說,那怎麼兩年時間內,我們那麼多人,怎麼重來沒有見過什麼蟲子?”

安微微聳聳肩膀:“運氣不好,啊不,應該說你們運氣太好吧。”

陳懷瑞顯然不接受這個敷衍的說辭,繼續道:“你說這些屍體骨髓不見。也不想想,這些屍體已經死了十年了,骨髓早就沒了!”

安微微最不怕的就是別人和她槓,冷笑道:“我什麼時候說是自然消失的了?”

安微微說着,很不客氣地伸手在地上坐着的一個骷髏伸手掰下一根手骨,啪嗒一聲捏斷,擺在手心攤開來:“看見沒?死人的骨頭過的時間再長,只要骨頭在,那骨髓就不會完完全全沒有一絲痕跡就消失。而這裏的呢?骨髓一乾二淨,我向就是你去喫火鍋也沒吸的這麼幹淨吧?”

陳懷瑞拿着手機反覆照了照,雖然還想辯解,但也不得不承認安微微說的有道理,只能硬着頭皮說道:“那你怎麼就肯定是蟲子洗乾淨的?有些食屍鬼也可以做到啊!”

安微微扔了骨頭,拍了拍手,笑道:“因爲我就是養蠱蟲的。”

陳懷瑞愕然,張着嘴半天沒回過神來。

兩人的爭辯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我走了過去,看了看那羣骨頭,問道:“怎麼回事?”

陳懷瑞張了張口,但瞥了眼一旁耀武揚威的安微微,還是將話嚥了回去。顯然他也知道,安微微說的比他在理。

安微微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只是對這裏的屍骨有點好奇,然後看了看。陳先生說這裏早先被確認是有妖鬼作祟,只不過一直沒有抓到兇手。不過我看了看嘛,應該是一種先天蠱蟲做的。”

“先天蠱蟲?”我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有點好奇道。

“蠱蟲呢,大多是人爲培養,培養方式大同小異,大多是任由帶毒之蟲相互廝殺,得出最厲害的那隻,便定爲蠱蟲。但其實在自然界,也有不少蟲類本身就是互相吞噬,決出王者的習性。這類蟲如果成蠱,我們就叫它先天蠱蟲。”安微微解釋道。

她安家本身擅長御龍術,可惜後來御龍術沒有人繼承,但因爲龍乃百蟲之長,所以對蠱蟲很有研究。安微微自己也曾經差一點養出了蛟龍,可惜後來用來給我祭劍了。

“這種蟲我暫時沒見到,但大致也能推測出一二。”安微微繼續道。

“此蟲應該極小,至少肉眼很難察覺。喜食生靈骨髓,能不知不覺進入人的身體。否則這麼一羣人,顯然是不可能同一時間被襲擊卻表現地安然無恙。所以,大家要小心了。”

安微微說到最後一句,面色嚴肅了下來。

這一番話,大家聽在耳朵裏,不禁有點感覺毛骨悚然!

一種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蟲子,能不知不覺進入人體瞬間抽乾人體骨髓……

大家面面相覷,眼中充滿驚駭。

不少人偷偷看了幾眼陳懷瑞,眼神有點埋怨。

雖說這地方隱蔽性確實很好,但是一想到這裏有那種瞬間致命的先天蠱蟲,大家背後就發涼。

這不是才脫狼口,又入了虎穴嘛!

“其,其實大家也不太悲觀。”陳懷瑞被看得很有壓力,結結巴巴道,“你們看,我調查這案子兩年,來了少說有百回了,這不也沒事嗎?這幾率,應該非常非常小,大家別擔心。”

話是這麼說,但其實陳懷瑞在聽了安微微的分析後,自己都覺得有點後怕。萬一當年,有那麼一次不小心碰上了,那豈不是……

“這裏確實不宜久留,小陳你再想想還有什麼地方可以避避風頭。”軍心不穩是大事情,雖然我也覺得很可能大家不會那麼差運氣,但根刺老紮在大家心裏,也不是什麼好事。

陳懷瑞也想着要離開,聽了我的話,頓時開始苦苦思索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嘩啦啦如海嘯一般的聲響,隨後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他們就是在這附近消失的。”

第一百五十四章 地道內的黑泥

我們不約而同屏住了呼吸,不敢有絲毫動作。

洞外。

“那羣小傢伙真會找地方,這裏地勢負責。二弟,你確定就在這一帶?”

“沒錯了,我的寶貝最後跟到的地方就是這裏了,他們一定離這裏不遠!”梁天英的聲音響起,聽起來,對方似乎輩分比他還高一些。

噠噠噠的腳步聲在外面徘徊,通過廢棄隧道的回聲顯得很響亮。

我們在動洞內面面相覷,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在這樣狹隘的地方和對方交戰,對我們來說絕對是場災難。

“你確定是在這附近?”

“不會錯的,我的陰陽術大哥還不瞭解嗎?”梁天英說道。

“誒,算了。你派你的那些小東西在附近守好,鄭翎這個畜生讓我們顏面盡失,不扒皮抽筋,難消我心頭之恨!”

一番話後,兩人腳步聲再起,這一回,是徹底走遠了。

衆人鬆了口氣。

“剛剛那個人,應該是玄天觀的大長老梁天雄,是梁天英的同胞兄弟。這二人在玄天觀中地位顯赫,實力也是除了掌門張玄靈最高的。傳聞這對兄弟一個擅長陰陽驅物,一個擅長道家符咒劍術,生性好鬥,手段狠辣,不太容易對付。”安微微說道。

安微微家族有人在玄天觀掛職,對玄天觀內部比較瞭解,此時得了空,和我們說起了這兩人的特點。

不過這點情報,除了讓我們覺得情況更加艱鉅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幫助。

“他們看樣子是要和我們打持久戰了。外面有東西盯着,咱們也沒辦法出去。這困在山洞裏,怕是要活活被餓死。”安微微嘆息一聲。

“既來之,則安之。找找看這山洞還有沒有別的出口吧。”我安撫了一下大家的情緒。

“鄭先生……這山洞來過太多次,似乎……並沒有什麼出口。”陳懷瑞臉色很是難看,一想到可能在這裏被活活困死,他覺得還不如當時在外面直接戰死。也不對,要是一開始有選擇,他就不應該和靈異事件委員會搭上什麼關係。現在好了,命都要被搭上了。

“明面上的出口肯定沒有。不過,看這山勢複雜,洞穴繁多,有相通的地方也不一定。再不濟,就找個比較薄的地方,挖出去就行了。”我晃了晃手中的龍吟劍。

這也是最後的辦法,最古老的辦法,挖地道了。

“我們人數不算少,體魄也不是常人能比的,如果連座小山都挖不了,那就太不應該了。”我補充道。

不過話是這麼說,如何在保持安靜,不被外面遊弋的暗哨發現的情況下挖出一條逃生之道,這纔是此次動作的難點所在。

衆人聞言,也知道其中的難處。

但是如今被困,外面被盯梢,除了這個土辦法,別無他法了。

不過也有好消息:大家手中都是從黎平和黎杉杉的小武器庫拿出的武器,雖說沒了彈藥,槍支沒了多大用處,但是每人手裏還都有一兩把匕首防身。這匕首是國家特製,送與黎平這等能人的,質量自然不凡。削鐵如泥有點誇張,但是切開石壁還是能做到的,是不錯的挖土工具。

“小陳,你對這裏比較熟悉。你估摸着,哪裏下手能最快通往後面,或者地下?”我問陳懷瑞。

“哎,我想想……”陳懷瑞還是覺得這種動作實在不靠譜,但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坐在一旁開始在腦中繪製這七連溝子的地貌。

我見他認真思考,也沒去打擾。

我尋思着,找到了一旁的安微微,坐在她身旁。

“安微微,梁天英兩兄弟在玄天觀話語權怎麼樣?”我見她還在撥弄着骷髏架子,問起了梁家兄弟的事。

“哦?問這個幹嘛?”安微微將手中的腿骨掰斷,將碎骨放到鼻子旁嗅了嗅,“他們兩個實力不錯,但是你也看到了,沒什麼城府。玄天觀勢力架構複雜,覆蓋整個東南亞以及美國,所以事情繁多,沒有點心眼辦不了事。所以他們兩個實際上只能算是左右護法,當個打手,真正核心的利益糾葛和他們兩個無關。”

“嗯,這先天蠱蟲體型應該不大,數量看起來多,但是感覺……”安微微的心思基本放在了他處。

我有點無奈,但是安微微也將事情說清楚了。

再者,我還算理解安微微現在的心情——對於安家人來說,一個蠱蟲那是一輩子的心血。上次她的蛟龍被我斬殺,表面看起來無所謂,實際上心裏說不疼那是不可能的。而現在,一個先天蠱蟲就在眼前,對於她來說,即是來了興趣,也是動了心思。

畢竟先天蠱蟲較爲桀驁,不易馴服,如果能降之,是個不可多得的助手。

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我開始思索起來。

梁家兄弟,往好了說是對戰將,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那個莽夫。在結構複雜的玄天觀裏,雖然地位較高,但是接觸不到真正的核心利益。

現在整個玄天觀的核心利益是什麼?自然是夜國遺址。

梁家兄弟出現在二毛鎮,雖說是知道了武直的消息,前來找我報仇,但也說明了,他們兩個本身就在附近活動,若不然不會這麼快就趕到。

這麼說來,玄天觀的大部隊,很可能也在附近。

但是以梁家兄弟好鬥的特性,來找我報仇這種事,交給他們兩個最合適不過。其他人在梁天英搬救兵時久久不來找我這個恨之入骨的人算賬,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夜國遺址已經被發現了!

只有這種情況,那羣好面子的老道士纔可能忍耐地住被人扔糞坑的奇恥大辱,而只派遣梁家兄弟過來。

“看來……就在附近了。”我縷清了思路,眼睛逐漸亮起。

“嗯?什麼在附近?”安微微聽到我喃喃自語,問了一句。

“沒什麼,一個猜測。等先出去了再說吧。”我回道。

那邊,陳懷瑞一拍腦袋,似乎想出了什麼。

“鄭先生你過來一下!”

“有想法了?”我趕緊幾步過去。

陳懷瑞興奮點了點頭,見我在一旁坐下,他拿起地上被安微微掰碎的骨頭,在地上畫了起來。

“你看,這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這條豎線是旁邊的隧道,這個圓圈就是我們。我想了想,往東挖的話,可能是最薄的地方,但是那裏挖出去是一片比較平緩的地方,估計我們出去就得被發現。但是往下挖的話,看到了嗎,從這裏斜着向下,可以直達下方的灌叢,就在東北角那裏,視線容易受阻,有利於我們藏身,你覺得怎麼樣?”

我仔細辨別了一下,點了點頭:“行,就這樣挖!”

確定了方向,我招來了衆人,開始商議着如何分工。

所有人一起開挖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要的地道不需要太大,只要能容身就好,人多了反而多餘。所以合理的分配人選和時間纔是最有效率的。

我們商量了一番,一共十二人,四人一組,三隊輪流挖。

這個工作不難,要的只是體力。大家手中都有趁手的工具,不一會便挖出了一米來深的坑洞。

洞中不知歲月,這一挖,直到十二個小時後,大家也有點累了。而成果也比較喜人。

如今的洞已經被我們挖開了差不多十三米左右,斜着向下,垂直高度大概有個七八米。而根據陳懷瑞的估算,我們這裏隧道距離下方大概有三十米左右的樣子。也就是說,照這個進度下去,大概再有一天的時間,我們就能挖通逃生的地道。

起初動作時,因爲要估計外面的暗哨,我們刻意壓低了聲音,動作比較輕緩。等到了一定的深度後,就不再那麼顧忌了,反正聲音在地下也傳不了多遠出來。

形勢良好,大家臉上也漸漸有了喜色,看到了死裏逃生的希望。

又是十二個小時過後,地道已經基本成型,完成了三分之二的進度。一連一整天大家都沒有喫過東西,劇烈勞動下, 大家體力流逝都有點嚴重,速度也漸漸放緩了下來。

這時,靈異事件委員會的四人組從地道裏灰頭土臉地爬了上來。

“呼,到誰了?”四人實力一般,上來時已經累得不行。

“到陳哥他們了吧?”有人回道。

陳懷瑞、黎平、葉正平,以及另一個靈異事件委員會的成員是一組,現在是輪到他們四個了。

他們四人幾個小時前剛休息過,雖說時間不長,但也是我們現在體力最好的了。

黎平和陳懷瑞他們下去後,四個分部的成員也開始休息。

“話說我們是不是已經挖到地面以下了?”有分部的人突然問了一句。

“應該不會,還差十米左右。”我回了一句。

那人皺着眉頭,揉了揉痠痛的肩膀:“還沒到那洞裏怎麼黏答答的,我還以爲已經挖到地下,要出水了呢!”

“是啊是啊,你看我這一身的泥,黏糊糊的,真噁心!”

我看了看他們,發現他們身上確實粘了許多黑黝黝的稀泥,黏在身上和瀝青一樣,很是怪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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