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涯見楊穎已經決定了親自動手,知道仇恨的種子在她心裏已經生根發芽,不讓她親自動手,她永遠也不會解脫出來,可殺一個人會給一個普通人特別是一個普通女人帶來什麼樣的心理後遺症,葉天涯估計不了,葉天涯擔心的是她殺過人後,也會在她心裏留下陰影,可她如此絕決,葉天涯也只好嘆了口氣道:“走吧,我們去爲夜大哥報仇。”
坐在趕往廢棄船廠的途中,葉天涯感覺到坐在他旁邊的楊穎兩隻手都絞緊在一起,葉天涯知道他心裏緊張,倒在心裏希望在到船廠的時候她會改變主意。他不希望楊穎以後夜裏都坐惡夢。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在前面黑鷹的身上響起,黑鷹匆忙接起來,葉天涯清晰地聽到黑鷹的電話裏有人在報告:“大哥,有一幫人正向船廠急速*近,三十多人,身手不凡,動作矯捷,行動乾脆利落,來者不善,我們怎麼辦?”
黑鷹還沒回話,葉天涯就在後面開口道:“告訴他我們很快就到,讓他們別冒然動手,對方不動手讓他們也別現身。”
黑鷹驚訝地回頭看了一眼葉天涯,他驚訝的是葉天涯的耳力,照着葉天涯所說的吩咐下去後,黑鷹一邊讓司機加速,一邊又拔了一通號碼道:“四號,你現在的位置在哪?…好,立刻帶人趕往船廠應急!”
葉天涯旁邊的楊穎有些擔心地道:“天涯,發生了什麼事?”
葉天涯安慰道:“沒事,好像有人想去救青龍,嫂子你放心,他們不會得逞的。”
楊穎低頭遲疑了一下突然問道:“天涯,你夜大哥是不是黑社會?阿鷹是不是也是黑社會?”
葉天涯怔了怔,驚訝地看向楊穎,看來楊穎已經全都看出來了,知道無法隱瞞,硬着頭皮道:“嫂子,我們一直瞞着你,也是不想讓你擔心,既然你都看出來了,我也不必隱瞞你。你沒有說錯,夜大哥是黑社會,黑鷹大哥是他的手下,自然也是黑社會,我從來討厭黑社會,可我卻敬佩夜大哥,因爲他是個有良知的黑社會,他不讓手下的人沾毒品,不讓手下的人做賭做黃,因爲他的家庭就是因爲毒品才支離破碎,他纔會變成孤兒,他的心願就是讓毒品消失,所以我敬佩他。”
楊穎陷入了沉默,不再言語,黑鷹和葉天涯都有些擔心。但卻都無能爲力。
快近船廠時,葉天涯隱隱約約聽到前面傳來槍聲,知道船廠裏交上火了,心裏微微一急,向前面的黑鷹道:“四號趕到了沒有?問問裏面情況怎麼樣?對方有沒有亮警察的招牌?”
黑鷹急忙開始撥號,可號還沒撥出去電話就響了起來,還是剛剛那個報告的人:“大哥,這些人不是警察,不知道什麼來路,身手好強,我們快頂不住了。快支援!”
葉天涯不等聽電話的黑鷹報告,呼地鑽出車門,向槍聲處衝去,頭也不回地給黑鷹甩下了一句話道:“保護好嫂子,嫂子出事你就提頭來見我!”
黑鷹見葉天涯隻身犯險,當下大急,可後面車裏楊穎又還得要人保護,急得直跳腳,慌忙地打電話給四號也下了死命令道:“四號,到了沒有…會首親自過去了,認清楚點,會首一頭白髮,如果他出事你就提腦袋來見我。”
葉天涯飛身撲向船廠,很快就看到了正往裏面猛攻的黑衣人,這些黑衣人一個個身手都可能跟特種兵相比,葉天涯掃了一眼,沒有發現任何警察標誌,心裏立刻火起,右手在左手的戒指上罩了一下,一支微衝出現在手裏,飛身向那些正向船廠裏猛攻的黑衣人撲去。手裏的微衝憤怒的噴着火舌。
與此同時,黑鷹所派過來的四號帶着一小隊人趕到,正好看到一頭白髮的葉天涯憤怒的撲向黑衣人們的身影,嚇了一跳,忙揮手讓身後的人跟着撲上去。可很快他就發現根本沒那個必要,因爲前面那些黑衣人發現後面有人開槍後都回過頭來反擊,可一頭白髮的葉天涯像鬼魅一樣的快速移動着,那些黑衣人的子彈完全無法粘到他的身,反而是凡回頭過來的黑衣人都頭上噴出血霧倒地。
“我是不是眼花了,你能看清會首的身影嗎?”四號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騙了自己,忍不住問旁邊的手下。手下一臉的驚駭搖頭道:“看不清,我也眼花了!”
四號氣苦道:“花你媽個頭,快衝啊,會首出什麼事我掉腦袋之前先摘了你們的腦袋。”
四號的到來,場面立刻扭轉過來,雖然那些神祕的黑衣人一個身手了得,但面對着兩面夾擊的子彈,他們也只有撤退逃跑的份,葉天涯停下瘋狂的殺戮,讓四號的人去拼殺,自己則揪到了一個活口拖到旁邊。
被葉天涯抓到的青年已經被葉天涯掃中了雙腿,被葉天涯扔在地上後,他一臉驚駭地看着葉天涯顫抖地問道:“你…你是人是鬼?”
葉天涯沒好氣地在那傢伙腿上的槍傷處狠狠踢了兩腳怒道:“這不是你關心的,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那傢伙硬氣地將偏向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