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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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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人曾經說過“命運就象家裏被寵壞的孩子當它執意要與你開玩笑的時候你是怎麼躲也躲不過的。”

阿倫正是碰上這樣一種情形當他們的暫休還沒結束又有一隊人數更爲龐大的獸人大軍正往他們的方向行進而來而且先行的千人部隊恰恰選中了他們休息的那座高山作爲臨時指揮部。

於是厄運在他們剛剛逃過大難後*近並且露出了猙獰的微笑。

晚霞尚未散去夜色正峭然降臨時兩隊八人一組的獸人偵察兵分別從兩個不同的方嚮往阿倫他們所在的位置*去。

阿倫第一個從假寐中驚醒了過來他迅警醒剛剛進入睡眠狀態的同伴打手勢喚回仍茫然不覺的哨兵心中暗暗叫苦自己竟然選中了一條獸人大軍的行軍路線這麼快就迎來了獸人的第二路軍隊而且看這批哨兵的素質和陣容很可能還是碰上獸人指揮官之類的大人物將進駐這一帶。

呵如果有一支敢死隊在手現在又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辦刺殺這個獸人指揮官到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這個充滿殺氣的念頭纔剛剛閃過腦海阿倫立即感到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射向了他們的方向雖然相隔很遠但阿倫感應到了對方的存在正如對方感應到了他的剎那殺機。

阿倫趕緊收斂氣息現在與這個獸人強者衝突並非什麼聰明的做法。

“大人怎麼了?”

“壓低聲音有十六個獸人偵察兵來了不過他們只是幌子還有一個真正的高手躲在他們後面。”

阿倫緩緩解釋對於大多數士兵而言根本還沒聽到任何異樣的聲音他們僅是茫然地隨着阿倫看向同一方向。

“我們要立即走了!”阿倫低聲下令偵察兵裏面也隱藏有獸人世界的絕世強者恐怕等會上來的是獸人世界裏重量級的大人物。

他們從另一個方向輕手輕腳地下山現在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令他們置身於被兩支獸人部隊夾擊的險地。

夜色已經悄悄降臨在他們頭頂月亮擦着惺忪的睡眼爬上了天空一陣輕風吹過帶來了初秋的寒意阿倫皺了皺眉那個獸人強者竟是個擅長跟蹤的獵人竟然從後面追了上來。

但他顯然沒弄清楚自己的實力竟然妄圖憑一己之力來擺平這裏所有人。

阿倫停下了腳步沉聲道:“那個獸人高手已經追上來了你們繼續前進我留下殿後我會盡快追上你們假如我掉隊了你們不需等候按照原計劃由唐仁指揮隊伍將女皇接回神龍!”

“大人這樣”光海庭痛心道彷彿生離死別。

“走立即!”阿倫沒好氣地道:“要不留你來殿後!”

“是攝政王大人!我等一定不負使命!”一聽有可能換人殿後大夥立即沒有了扭捏作態度惡劣唐仁帶領所有軍人鄭重行軍禮轉身繼續前進。

阿倫目睹着他們的身影迅消失在夜色之中心中默默評估着雙方實力如果留下唐仁他們像對方這種級別的絕世強者勢必現己方的埋伏而自己獨立面對他會增加風險但卻更有可能無聲無息地幹掉他。

對方或許是一個出色的獸人追蹤者但自己卻是一個屬於黑暗的暗殺者命運的天平上阿倫放下了自己的籌碼。

他輕輕躍到旁邊一棵槐樹的樹枝上樹枝輕輕晃動了一下並沒有驚醒鳥巢裏熟睡的鳥兒。

阿倫將呼吸放到最慢將自己和四周的樹木、石頭、泥土溶爲一體緊緊盯着漆黑的下方。

沒過一會一道魁梧的身影從遠而近彷彿一陣風似的不作任何停頓已迅從阿倫腳下掠過。

阿倫暗讚一聲這個獸人的度在獸人裏應算數一數二了想必在他們的世界裏應是個名動一方的狠角色。

阿倫上身一側已落到樹下那根樹枝又是輕輕一晃始終沒有驚動那幾只熟睡的小鳥。

他完全屏住呼吸身形緊貼地面如閃電一般追在那獸人身後每一步都剛好與獸人同時起腳又同時落地區別是阿倫每一步都跨得更遠迅拉近着雙方的距離。

阿倫默默計算着對方的呼吸節拍要麼不動手一動手務必是雷霆一擊不能讓對方出任何求救的信號。

絕世強者間的對決罕有出現秒殺但阿倫相信這會是其中一次。

但那個獸人強者顯然也是個習慣漆黑的暗殺者單憑本能的直覺就察覺到來自身後的危險他並不敢回頭察看而是選擇忽然加快腳步極盡全身所有力氣往前疾衝。

阿倫雖然意外這個獸人的機靈但他毫不猶豫地跟上了對方的腳步如果這樣都讓對方跑掉那他在暴風山脈的日子算是白混了。

四周的樹木山石見證着這兩個種族強者間無聲無息的較量他們像風一樣一漆黑中穿梭穿過任何障礙和羈絆不作絲毫停留。

阿倫不禁有點佩服這個獸人的心智死亡的陰影已經完全將他籠罩但他仍能保持鎮靜腳步不見絲毫慌亂最難得的是他始終沒有回頭看過一眼甚至沒有出求救的信號。

只要他敢稍稍放緩一下度阿倫都有信心立即將他置於死地。

兩人的距離再次慢慢拉近其實那獸人的內心遠不如阿倫想象中那般鎮定他額角已經滲出了冷汗但無數次出生入死的經驗告訴他現在絕不能露出絲毫破綻不然很可能會倒在死神的懷抱中。儘管對他而言他聽不到身後有任何呼吸聲或腳步聲不過經驗告訴他死神正在緊緊尾隨。

獸人想恐怕只能驚動他們了雖然一定會被他們恥笑但總好過莫名其妙送命

阿倫袖子裏的匕已經無聲無息地滑落到手中他已經到了可以勉強出手的距離但他俘在等待等獸人換氣的那個剎那面前這個獸人強者催逼自己的潛力來狂奔氣力衰竭的那一刻很快就會來臨。

他打算跑回到山頂找救兵嗎?太天真了上坡路段更消耗體力他這樣做是提前自己的死亡時間阿倫牽了牽嘴角嘲諷地想着。

但很快他嘴角邊的嘲笑消失了前方不遠處竟然有極爲輕微的氣息大約有兩個人但竟然能令自己來到這麼近才現對方這兩個人恐怕也在絕世強者的行列之中。

準備到那山頂駐紮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獸人大人物啊?竟然引這麼多獸人強者保護在他周圍

還有面前這個獸人的一舉一動都落在我眼中他到底什麼時候現求救信號了甚至還能做出溝通十分合理地做出了反伏擊計劃。

阿倫十分清楚面前已經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拚着受傷也要宰掉這個獸人另一個選擇就是馬上轉身離去以他的度沒人能追上來。

他很快就選擇了前者前面這個獸人是個罕見出色的追蹤者說不定他們這羣人類的氣味已經落進他的鼻子裏被他牢牢記住萬一他尾隨追來恐怕只有自己一人能生離星雲山脈。

利用獸人薩滿的心靈捆綁獸人之間的心靈可以進行簡單的溝通但這一項明於寂靜時代的咒語會耗費大量的能源石並不輕易使用但阿倫很不幸在遇上了曾被心靈捆綁的對手。

那獸人感覺到同伴的心跳很明顯地鬆了口氣心想終於進入安全區域了。

但這個想法纔剛剛升起後面死亡的壓力驀然大漲原本無聲無息的殺氣驚人膨脹那獸人清晰地聽到了身後傳來了腳步聲。這說明身後的死神不再按照自己的步伐來隱藏聲音他出手了他一直隱藏着實力現在纔是他真正的度。

這個死神太自大了他必須爲此付出代價獸人強撐着不換氣往同伴所選擇的兩個伏擊點之間射過去。

兩道同樣魁梧的身影分別從兩個方向射出掃尾要攔截對手於出手之前。

生死只在瞬息之間他們都低估了這個敵手的機動性。

阿倫手中的匕已經飛甩了出去直指獸人背心的要害那獸人強行在高行進中橫移恰恰避開了這把暗器身形終於停頓了下來但另一把匕立即滑落到阿倫手中他整個人更是化爲一道離弦後的利箭逕直射向獸人腳下滑過沙土時順便踢出兩道沙塵分別掃向那兩個妄圖突襲的敵人。

獸人終於在整場對決中次回頭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個可怕對手的容貌那蔚蘭色的瞳孔倒映着天上黯淡的月色其中不帶任何生命的感情這樣的深邃或許就是死神的眼眸

當獸人還想再細看這死神的五官時一道寒光已經劃過了他沒有任何防禦的脖子緊接着無窮無盡的深藍洶湧而來將他淹沒其中讓他在窒息中不甘心地合上了雙眼。

他的兩個獸人同伴驚呼一聲他們已經充分預計這個對手的強大但還是沒料到竟然強至可以秒殺絕世強者的境界血統中悍勇的個性支撐着他們的意志兩獸人僅僅是稍稍一窒鄧上就回過了神更爲兇猛地向阿倫撲去。

只需剎那阿倫已能全身而退他身子往後一傾經極爲匪夷所思的角度轉過了身幾乎是無需起步就能保持來時的度急退去。

於是只在瞬間原來的追逐者變成了被追逐者區別只是原來的距離越來越近現在的距離是越來越遠。

那兩個獸人強者追在身後也暗暗心驚獸人世界裏一直流傳着山妖的傳說傳說山妖專門在夜間活動行動的度比任何鬼魅還要驚人莫非眼前這人就是傳聞中的山妖不然哪來這麼驚人的度?

如果讓阿倫瞭解他們的想法肯定是哭笑不得了。

忽然間遠方一團烏雲湧來不需片刻就已掩蓋住了月亮的光華本就陰暗的荒野山道忽然間完全陷入一片漆黑當中阿倫心中警兆響起彷彿前面漆黑的世界有什麼強大的力量正滿懷敵意地等待着他。

這種極玄的直覺竟然令他自心底打了個冷戰差點忍不住要停下腳步抵擋住這種妖異的感覺。阿倫悶哼了一聲腳下用力一蹬非但不作停留還以更爲驚人的度往前方那漆黑的位置撞去。

當快要接近這股兇邪的力量時阿倫湧起了似曾相識的感覺這股類似兇獸般的強悍力量他曾在不朽之峯見過一次那是星雲流血夜的屠殺過後有所不同的是面前這股力量比起上次所見沒有那麼霸道和張狂更爲內斂和陰柔。

他們不是同一個人但相互間一定有相當緊密的關係!

阿倫心中大罵進入星雲山脈後運氣真是好極了竟然碰上了獸人皇族說不定就是猜測中的那個獸人指揮官如果被對方攔截下來一人面對三個獸人絕世強者恐怕就得向漢弗裏學習了死是死定了不過一定要拉上一個來墊背。

漆黑中兩人已無聲無息地交上了手。

阿倫裝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硬是從下面撞了過去但雙方的力量剛一接觸他就象泥鰍一樣滑開然後身形一晃利用折射身法從對方右側穿過去。獸人皇族處變不驚巨掌一曲往阿倫折射的方向擊去。

眼看就要被這千斤巨力擊中時阿倫身形再次折射已閃到獸人的左側爲了以防不測他還故意稍稍放慢度避免獸人還能反擊他就再換回到原來的方向。

獸人皇族眼見自己竟然被完全騙過了重心也不慌亂長腿一伸憑方位向阿倫小腿踢去不求斃敵只求把對方給留下來。

來得好阿倫愉悅地牽扯動嘴角腳下一躍恰恰踏在那獸人的腳腕上打算借力一蹬往遠方彈去。

意料中的骨折聲出現了但阿倫嘴角邊嘲諷的笑意卻消失了他現自己非但沒能借到半分力氣使出去的力氣像是落入了大海之中瞬間無影無蹤。

他雖然踏斷了獸人的腳腕但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那部位產生牢牢吸住了他全身將他本該前衝的身體倒扯而回。

阿倫暗罵一聲這個獸人皇族的打法真是損人不利己。

他勉強穩住重心低吼一聲反手往獸人的頭顱拍去那獸人竟不避不讓抬起另一條腿直直向他的心臟踢去。

同歸於盡的打法是阿倫最爲擅長他知道現在只要一變招鐵定被留在原地。

阿倫一咬牙用深邃的蔚蘭迎上了那片陰沉的漆黑掌上加大力量更快更猛地向那獸人的頭上擊落。

眼看雙方就要同歸於盡那獸人低吼一聲面對死亡的壓力他終於勉強變招肩膀一側堪堪避過要害但出腳的方位也因此走樣於是“卡嚓”一聲過後阿倫擊碎了獸人的肩膀而獸人也踢中了阿倫腰間上側的痛處。

撕心的痛苦掠過阿倫的神經一股陰柔的力量滲體而入他感到自己的意識也模糊了剎那那獸人皇族顯然也並不好過兩人幾乎是同時噴出一口鮮血但沒有人因此倒下一個仍佇立原地而另一個繼續極狂奔。

從照面到交手再到擦身而過前後不過兩三秒光景但雙方都心知肚明只要那一方稍弱一點或反應稍慢一點恐怕此時已經變成一具毫無生命的屍體。

這時從後追來的兩個獸人才匆匆趕到烏雲恰恰繞過了月亮令天地恢復了少許的光明他們看到那獸人皇族臉色如紙般蒼白慌忙拜倒請罪。

那獸人皇族擺擺手表示並不要緊他轉過頭立即銳利地現不遠處的地上有一灘銀灰色的液體在月色下熠熠亮他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地看向阿倫離去的方向。

朦朧月色下阿倫卻感到陣陣漆黑正向他不斷襲來身軀彷彿要在這無盡的黑暗中下沉被它漸漸吞沒。

從**到靈魂都似乎虛脫了一般周圍的一切彷彿變得朦朧起來他用力晃了晃腦袋令視覺恢復清晰。

他默默強忍着暈眩暗自分析這個獸人的武技一定溶入了異族的邪術攻擊中竟隱藏有詛咒的力量老子親切問候他獸族全家大小荒山野嶺的哪裏能找到牧師給我解除詛咒

假如要等詛咒自動解除恐怕也是後天以後的事這段時間就得*意志來抵擋持續不斷的暈眩感了

阿倫計算了一下距離自問除非是度如自己一般驚人的強者狂追半個晚上不然休想到達現在的位置他又側耳聆聽了一陣確認並沒有獸人吊在身後才坐倒在一棵老樹下面那陣令人產生朦朧感的暈眩立即以更爲強烈的節奏向他襲來他勉強調整着內息但手腕上的元氣鎖釦卻控制住他的力量讓他不能過分催動力量來壓制詛咒的反噬。

終於他的眼皮再也支撐不住慢慢地垂下意識漸漸向模糊的深處遊去。

黑夜已在不知不覺間悄悄離開耀目的陽光刺激着阿倫的雙眼令他終於從昏昏沉沉的睡眠中清醒了過來他仰頭望天枝葉間的間隙正閃爍着舞動的陽光從葉子上未乾的雨露可以看出現在應該是剛過了清晨時分。

阿倫牽了牽嘴角清晨的陽光是美好的假如它不是那麼刺眼的話。

接着他垂下頭時便驚訝的現在不遠處竟然堆有篝火堆上面還飄動着嫋嫋青煙說明它剛熄滅不久。

詛咒作的後果確實嚴重竟然有人曾經來到這麼近的距離我也渾然不覺幸好運氣不錯對方似乎並沒有對我怎麼樣想到這裏阿倫很是保守地檢查了自己的衣裝嗯應該沒有被人佔過便宜。

他檢查了一遍內息覺詛咒的力量狂亂作過一次後已經減退了不少以自己的實力應該能控制住它下一次反噬了

這時遠林傳來了人聲幾個一臉稚氣卻又裝出一副剽悍模樣的年輕人從樹林的另一邊走了過來他們各自提著幾袋清水看來正是篝火的主人剛纔打水去了。

他們徑直來到了阿倫面前其中領頭的那人扔了一個水袋給阿倫粗聲粗氣道“大叔你口渴了吧?”

“謝謝!”阿倫親切的笑笑接過水袋仰頭就灌了幾口。

“喂對於你的救命恩人就這麼說聲‘謝謝’就算了?”另一個年輕人裝出很兇的樣子。

“啊救命恩人?”阿倫心想你們頂多沒有傷害我怎麼變成救命恩人了。

想到這他不由得細心觀察幾個年輕人整齊的服飾講究的衣着搭配不過看布料的顏色已經很陳舊那麼估計他們應該是落魄的貴族在這非常時期跑來星雲山脈幹什麼呢?碰碰運氣去獵殺獸人證明自己的勇敢?

“喂大叔你看人的眼神很好色呀這不太禮貌呀!我們昨晚在這裏爲守了一夜沒讓野獸傷害你還不算救命恩人嗎?”領頭的年輕人很是理直氣壯地告訴阿倫。

阿倫苦澀一笑這是星雲山脈中段罕有特別兇猛的野獸如果有野獸那隻能是獸人巡邏兵畢竟現在星雲山脈裏到處可能遇見獸人大軍而假如是獸人的話他們的存在又能起到什麼作用呢恐怕是立即丟下自己這位沉睡中的大叔落荒而逃了吧!

畢竟對方看起來不算是太壞阿倫只好回答:“那麼你們想怎麼樣呢?”

“這個”長期的貴族身份讓這個年輕人有點難以啓齒但他還是鼓足勇氣大聲說出要求:“大叔看你衣服蠻光鮮的應該是個有錢人吧我們救了你你應該有所回報給這麼個一千幾百銀幣意思意思就好了我們也不是什麼貪心的人。”

阿倫哈哈一笑五百銀幣就足夠在自由天堂鬧市區買一個不錯的鋪位他們的胃口真不小。

他摸了摸貼身的口袋現可以兌換金銀的票據竟然一張沒少不禁對這幾個年輕人生出一點好感明明想進入星雲山脈搶劫卻又要守貴族規矩堅持高貴的行事方式確實令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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