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狼口逃生
白筱榆眸子一縮,眼睛瞪大,伸手去推傅擎崬的手腕,但是傅擎崬鐵了心今晚要辦了她,饒是她用力去推搡,他還是巋然不動。
白筱榆急了,因爲傅擎崬的大手竟然順着她腰際的肋骨,一路滑到了她胸前,握住了她的飽滿。
兔子急了也咬人,白筱榆空出的一隻手,不再去推傅擎崬的胳膊,而是繞過他的手臂下方,來到他的後腰處,按到了他的傷口處。
白筱榆沒有敢太用力,只是象徵性的給了傅擎崬一些壓力。
果然,傅擎崬緩緩睜開那雙意亂情迷的眸子,把臉從她嬌嫩的紅脣上移開,低頭看着氣喘吁吁的白筱榆。
白筱榆心跳如雷,抬眼瞪着傅擎崬,她咕咚嚥了口口水,然後道,“放開我。”
傅擎崬一眨不眨的盯着白筱榆,幾秒之後,他聲音低沉的道,“我要是不放呢?”
白筱榆冷着酡紅的面頰,出聲回道,“你想傷上加傷?”
傅擎崬直直的看着白筱榆,就在白筱榆全身防備的回視他的時候,卻聽得傅擎崬道,“傷口是你包紮的,想怎麼樣,你隨意。”
說罷,還不待白筱榆反應過來,他就瞬間低下頭,重新吻住她微張的紅脣。
傅擎崬的舌頭蠻橫的探入白筱榆的嘴裏面,像是懲罰她剛纔膽敢威脅他一般,狠狠地翻攪着,不給她絲毫反抗的餘地。
“唔……恩……”
白筱榆一邊往後退着身子,一邊皺起眉頭,想要去推傅擎崬。
她的手就在他後腰的傷口處,只要她願意,她可以隨時按下去,她保證,傅擎崬非疼死不可,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動動手指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她卻在猶豫。
在做事果斷的這方面,傅擎崬顯然要比白筱榆有經驗的多,在白筱榆模棱兩可的時候,他已經伸手挑開了她胸前的蕾絲內衣,大手探着向前,想要掀開她身上所有的多餘布料。
“唔……傅……”
白筱榆掙扎着想要說話,但是傅擎崬卻不給她這樣的機會,他的嘴把她的堵得死死的,白筱榆頭暈目眩,連呼吸都快不能自主了。
白筱榆腦袋空白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把手移開傅擎崬的傷口處,她下不去這個手。
空出來的一隻手,努力的拿到上面,死死的按着傅擎崬探入她上衣的胳膊,白筱榆瞪着眼睛,恨不得喫了傅擎崬。
而傅擎崬卻在白筱榆把手從他後腰處拿開的那一瞬間,心裏面徑自盪開了一抹笑意。
既然她不夠狠,那就別怪他今天把她喫幹抹淨了。
心中如此想着,傅擎崬的動作更是大刀闊斧起來。
兩人在寬大的軟榻之上,展開了一場近身的搏鬥,其實結果根本不會令人意外,男女在體力上,有着天生的差距,更別說白筱榆還顧忌着傅擎崬腰間的槍傷,不敢戳他軟肋,不過分分鐘的功夫,她就被傅擎崬把T恤翻過來,卡住了她的雙臂。
白筱榆瞪着傅擎崬,呼吸急促的道,“傅擎崬,你混蛋!”
傅擎崬壓着白筱榆,俊美的面孔跟她酡紅的面頰,相距不過一手的距離,對上她憤怒的視線,他邪佞的勾起脣角,笑着回道,“我給過你機會了。”
白筱榆美目圓瞪,剛想要說什麼,傅擎崬就突然把手探到她的褲腿處,從她寬鬆的短褲下面,摸到了她的腿根。
白筱榆下意識的往回收腿,但是傅擎崬扣住她的大腿,不讓她動。
白筱榆急的跟什麼似的,偏偏傅擎崬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抬眼看着白筱榆,他出聲道,“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女朋友的身份呢,盡點女朋友的義務,不是應該應分的嘛。”
白筱榆氣到不行,沒想到她過來當雷鋒,還當到牀上去了!
紅脣開啓,白筱榆壓抑不住的怒意,出聲回道,“傅擎崬,你明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幹什麼還要逼我?!”
傅擎崬面色不改的回道,“因爲我現在就想要你。”
如此赤.裸.裸的話,怕是隻有傅擎崬這種人,才能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白筱榆只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氣上湧,讓她瞬間憋紅了臉。
傅擎崬見狀,臉上的笑容,不由得深刻了幾分,修長的手指順着白筱榆柔嫩的腿根,繼續往邊上劃去。
“別……”
白筱榆下意識的併攏,但卻沒有傅擎崬的動作快,因爲他已經碰到了不該碰的……
本事該一片柔軟的地方,此時有些陌生的硬……傅擎崬眉頭輕蹙,手指又去碰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摸錯地方。
白筱榆臉色一片緋紅,皺眉垂着視線,她壓抑着怒聲道,“拿開你的手!”
她昨天來了大姨媽,現在整個人恨不得都鑽到地縫去。
傅擎崬看白筱榆的樣子,也知道剛纔自己碰到的是什麼了,悻悻的收回手,他依舊維持着壓在白筱榆身上的姿勢,出聲道,“第幾天?”
白筱榆的臉在滴血,渾身火熱火熱,她說不上是憤怒還是羞愧的道,“第二天。”
傅擎崬挑眉道,“真的?”
白筱榆心裏面一股怒火湧上,不由得抬眼瞪向傅擎崬,出聲道,“我還用脫下褲子讓你看看嗎?!”
傅擎崬微頓,隨即笑着道,“這句話不是應該我來說嗎?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白筱榆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傅擎崬開這種無聊的玩笑,見他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她沉聲道,“起開!”
傅擎崬沒動,只是垂下視線,白筱榆順着他的視線看去,這才驚覺他在看她沒有T恤遮擋的胸前春光。
眼睛一瞪,白筱榆下意識的道,“看什麼,不許看!”
傅擎崬故意一臉垂涎的道,“只許看,不許碰的感覺,還真是讓人不爽呢。”
白筱榆羞愧難當,急的臉都要冒火了。
傅擎崬心情不錯,看了一會兒,飽了一會兒眼福之後,他這才側身翻到白筱榆身邊躺着。
白筱榆沒有了身上的壓力,反手將T恤掀過來,重新穿好,正想着邁步下去的時候,手腕卻被身邊的人按住。
白筱榆側頭瞪去,傅擎崬單手撐着腦袋,淡笑着看向白筱榆。
白筱榆本是一肚子的怒氣,但是對上傅擎崬有些無辜,甚至是天真的表情,她竟然莫名的散了氣。
傅擎崬薄脣輕啓,出聲問道,“爲什麼不傷我?”
白筱榆微微皺眉,似是沒懂。
傅擎崬道,“你明明可以碰到我的傷口,爲什麼不碰?”
白筱榆眼神略微躲閃,她一邊往回抽手,一邊道,“我不屑跟一個腰不好的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