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鐵衣冷 28混淆視聽
妤卉在議事堂聽完阿黎的彙報,不禁喜笑顏開道:“阿黎,還是你的辦法有效。 看來黎冰對你的信任度比對我的高多了。 ”
此時堂內沒有旁人,阿黎不再拘謹,謙虛道:“可能我顯得比較老實吧?又是楚楚可憐的身份。 其實黎冰很善良呢,我實在不忍心欺騙他。 ”
妤卉打趣道:“這麼說來,那我真該寫封信函報到鸞鳴那裏,給黎冰討個側夫的身份,纔對的起他的以身相許?鸞鳴巴不得休妻,這也正好送給他一個理由。 ”
阿黎笑着調侃道:“我覺得皇子殿下想休妻很困難,多半會迫於無奈答應你的請求。 這種天大的好處怎能讓黎冰佔了去?心悅,你還是趕緊寫封信爲我求個更高的身份吧。 我認真地考慮了黎冰說的話,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我必須爲自己的將來和兒女們多打算。 ”
妤卉裝作小女人的樣子,依偎在阿黎懷中,溫柔說道:“鸞鳴不休妻,等咱們打了勝仗回去,我定要休了他。 那時候皇帝問我要封賞,我就光明正大求皇帝承認你的身份,讓你當我的正夫。 ”
阿黎知道妤卉這些話未必是玩笑,或許將來就要實現的,他不禁擔心道:“那逝水怎麼辦?他是你明媒正娶的側夫,而且他對你用情不淺的。 ”
妤卉的腦海中浮現起逝水往昔的容顏,他看着她的眼神和對她說過地話。 多多少少泄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他愛她不可否認,可是他那種男人,該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吧?他不是有他的理想他的遠大抱負麼?豈會沉迷於兒女情長失了自我,淪爲這個世界那種離了女人就無法生活的柔弱男人呢?
妤卉不以爲然道:“我想逝水不用咱們操心,他一向能照顧好自己的。 ”
阿黎幽幽問道:“那麼心悅,是不是因爲我無法照顧好自己,你才選擇與我在一起呢?放開公子。 不要逝水,不是不愛他們。 而是……”
妤卉霸道地打斷阿黎地話,一字一句說道:“你非要個理由才能安心,那麼我就厚着臉皮告訴你實情。 我選擇你,很大程度上是因爲沒有你我就無法照顧好我自己。 就像當年墜崖之後,你別以爲是我救你,其實是你的堅強,是你不斷對我說話鼓勵我。 我才能支持活下去。 如果只是我一個人被困在那種地方,我早就沒有勇氣求生了。 阿黎,我需要你。 ”
阿黎仍然惶恐道:“公子和逝水都比我有本事,黎冰也不見得比我差,他們任何一個人幫你,你都會比現在省心多了吧?”
妤卉鄭重說道:“阿黎,他們地確都是很好的男子,可是墜崖的那一刻。 只有我和你,這是屬於你我的緣份。 再說世上有本事的人很多,我不需要挑完美的那一個,因爲我也有許多缺點弱點。 我只想找到最適合我的,咱們更相配不是麼?阿黎,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
阿黎咬着嘴脣。 迷茫地眼神漸漸恢復清澈堅定。 他直視着妤卉,能清楚地感受到妤卉的信任與肯定。 他可以做到的,只要一直在她身邊,他不再有畏懼。 他能變得更強大,強大到可以爲她分憂,爲她撐起一片天地,成長爲她期待的那種能將她永遠呵護在懷中的男子。
一想到這些,阿黎就會心情激盪,渾身充滿了鬥志與勇氣。
阿黎沒有說話,妤卉卻從他的神態中感受到他的決心。 阿黎的每一點成長。 都會讓她高興許久。 不過現在不是沉溺柔情蜜意地時刻。 接下來他們還有重頭戲要演。
妤卉微笑道:“阿黎,一會兒咱們該去黎冰面前好好表現一下了。 那些道具準備好了麼?”
阿黎點點頭。 笑顏如花。
片刻後,妤卉在阿黎的協助下做好了全面僞裝。 她用酒水沾溼頭臉衣物,晾乾到一定程度之後,再用酒漱了口,劈頭散發弄出一幅醉醺醺的樣子。 醉眼迷離,走路一步三晃讓阿黎摻回了睡房。
時值午夜,黎冰躺在牀上正是似睡非睡,乍一見妤卉醉酒回來,直撲牀上,他嚇得急忙起身,抓緊遮羞的棉被裹住赤luo的身體,驚慌道:“阿黎,妤卉怎麼喝醉了?”
妤卉哪給黎冰與旁人說話的機會,搖搖晃晃撲****,伸手去拽黎冰地被子,色迷迷道:“果然是美人啊,來,讓我好好親親。 ”
黎冰縮到另一側牀腳,羞惱道:“妤卉,你喝醉了,你知道我是誰麼?”
妤卉口齒不清道:“你是誰?你不是李將軍送來的軍奴麼?”
黎冰聞言臉色一變,他本來以爲妤卉是喝多了,借酒壯膽跑來想霸佔他身子,沒想到她醉成這樣,連人都認不清。 倘若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丟了清白,轉天妤卉不認賬,他就太喫虧了。 他現在雖然手足無力,不過應付一個醉酒的人躲閃掙扎勉強還可以。 他一邊招架一邊抬頭央求道:“阿黎,她醉了,請你幫幫我把她拉開。 ”
阿黎嘆了一口氣,依言將妤卉拉開到牀邊,柔聲哄道:“主人,您走錯房了,這人是黎冰。 ”
“黎冰?不對,不對。 ”妤卉含混道,“他不是已經被送到齊王殿下那裏了麼?”
阿黎耐着性子解釋道:“主人,您說黎冰傷勢未愈,不宜挪動,留他休養兩日再送過去。 您怎麼忘了?”
“我真是這麼說的?”妤卉努力定神,向牀上望去,傻笑道,“對,他是黎冰。 不過他說要嫁給我的,我還沒用過,怎能就便宜了別人?阿黎,你別攔着我,我今晚就讓黎冰侍寢。 ”
阿黎抓住妤卉的手更不敢放鬆,反而又拉着她後退幾步,勸道:“齊王殿下說要納他爲側夫,更容易招降黎衛。 主人,您不能損了黎冰清白,否則齊王殿下那裏不好交代。 ”
“我纔不管,我睡了黎冰,他就是我的人,別人都搶不走了。 ”妤卉執拗道,“難道我收了黎冰就無法招降黎衛麼?現在我還是元帥,齊王殿下怎能這樣霸道,她明明就是看上了我的美人,想佔便宜。 若不是我安排妥善,用人唯賢,早早派兵過江將她從鏡湖救出來,她還困在那裏捱餓呢!”
齊王傷重昏迷的消息一直被封鎖,就算華國軍中也只有核心高層瞭解,宣國的俘虜那是絕不可能知情地。 妤卉與阿黎一唱一和地話很容易就將黎冰誤導。
黎冰猜測,齊王身爲華國皇女,天生神力一向以武勇著稱,得姚家軍系一脈擁戴,比身爲皇子妻的妤卉更有資格當元帥。 理論上妤卉應該是暫代元帥之職,齊王獲救後,妤卉早晚要將大權交還,妤卉或許不敢不交權,但是心裏多半會有難過委屈。 這個時候如果齊王與妤卉有了矛盾不和,豈不是對宣國大大有利?
看來剛纔妤卉急匆匆離開並非處理緊要軍情,沒準兒是被召去見齊王。 而齊王可能是聽說俘虜了一名美貌男子,就借權勢想要佔些便宜。
黎冰又結合當初零散收集到地情報,其中有一條就是齊王好**,除了正夫之外,身邊光是有名分的男人兩隻手都數不清,更不用說那些沒名分的,聽說營中稍有姿色的軍奴都去過齊王帳內服侍。 如此尋思着,黎冰越發覺得齊王向妤卉要他是十分正常的。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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