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寂雪窩在榻上看書,綠漪則坐在書桌前臨字。不似別家的家奴那樣不通文墨,紅珊她們三個丫鬟的學問都是由月寂雪親自教導,三人中尤以綠漪的學問最好。
“綠漪。”月寂雪看着書忽然輕聲喚道。
“小姐怎麼了?”綠漪停下手中的筆看向月寂雪。
“萬家姐姐最近都在忙些什麼?”她受傷這段時間萬玲瓏每天都來去匆匆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萬小姐啊……”綠漪似乎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情,“忙得很呢,每天圍着團團轉。”
“什麼?什麼團團轉?”月寂雪的目光從書本移到綠漪的臉上。
“就是呀……”
“雪!”綠漪剛準備出口的話就被剛進門的赫連落月打斷了。
“落月有事嗎?”月寂雪疑惑的看着赫連落月,現在不是約定上課的時間啊,他怎麼來了?
赫連落月有些不滿的瞪着月寂雪,撅着嘴問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是嗎?”
呃……這表現怎麼這麼像是在撒嬌啊……
“咳!”一聲輕咳拉回月寂雪的注意力,她瞥了一眼一旁面無表情的綠漪,這死丫頭笑吧,笑吧!要笑就笑吧!看你憋笑,憋到連握筆的手都顫抖起來了!
“雪?”見月寂雪看着綠漪發呆,不堪被冷落許久的赫連落月不滿的叫道。
“呃?”月寂雪有些茫然的看向赫連落月,“什麼事?”
“你!”赫連落月氣結,眼看着眼淚就要奪眶而出了。
“那,那什麼,落月啊,別哭啊……”汗!她又要手忙腳亂地開始哄泫然欲泣的某人了!
好不容易讓某人安靜下來,月寂雪朝一旁看戲N久的綠漪吩咐道:“去給公子取杯參茶來順順氣。”
“是。”
“落月是想找我什麼事情嗎?”月寂雪柔聲問道,他總不會是特意過來哭給她看的吧!
“人家是準備來告訴你明晚是族裏的祭典。”
“祭典?”
“嗯,你要來嗎?”
似乎有點意思嘛……民族的東西她一向都頗感興趣,不是有句話說的是,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嘛!“好,我會去。”
“那這麼說定了哦,我等你。”
“好。”
如同很多原始部落一樣,赫連族也有自己的祭祀活動,還有滿臉油彩的大祭司……
月寂雪被紅珊以受傷未痊癒爲由裹成一個糉子出現在祭典現場,不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祭典臺上,沒人注意這個只想着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小妖精。
赫連落雲以一族之長的身份坐在離祭典臺最近的位置,而坐在她身邊的是赫連族的幾位長老,赫連落月坐在她身後,全族人都十分恭敬的坐或站在祭臺前,而那個被油彩畫的看不出模樣的大祭司穿着一件紅紅綠綠的破爛的稱做法袍的衣服,拿着一根鑲着紅寶石的,歪七扭八的木頭棍,貌似那玩意叫法杖的東東站在祭臺上。
切!什麼審美觀點哦!那衣服上面又是紅又是綠的還真是夠特別的!不是有那什麼紅配綠,賽狗屁嘛?還有那什麼,那臉上畫那麼油彩,紅的,綠的,黑的,白的,還有那什麼紫的,不會畫就參照京劇裏面的臉譜畫嘛!這畫的不知是人還是鬼的!那歪七扭八的棍子鑲個紅寶石就是法杖啦?那孫悟空的金箍棒豈不是仙人杖?月寂雪不屑的撇着嘴,看着大祭司唧唧歪歪地說着些聽不懂的鳥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