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嘴的紅衣女子不正是當日在擂臺上和打手羣毆萬玲瓏後又被自己廢了武功的朱玉紅嘛!
朱玉紅剛想開口說話就被藍衣女子打斷了,“我聽玉紅說,月小姐贏了那場擂臺賽,這位公子想必就是赫連公子吧?”說着看向月寂雪身邊的赫連落月。
“就是本公子!”赫連落月擋在月寂雪面前對着藍衣女子道:“既然知道是本公子還不快點滾開!”
月寂雪搖了搖頭,這小子還真是被他姐姐給寵壞了!伸手把赫連落月拉到身後,冷冷的說道:“不要那麼多廢話了,說說你們的目的,或許本小姐心情好,願意成全你們也不一定!”
藍衣女子笑了起來,只是笑意未達眼底,“月小姐還真是慷慨,我們要的東西,月小姐不一定願意給。”
“是什麼?”
“你的命!”
“呵呵……我的命啊……我不是不一定不願意給……”月寂雪拖了個長音,“而是我根本不可能給!”
藍衣女子眼中殺意盡現,“哼!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着持劍就衝了上來。
月寂雪抱着赫連落月一個閃身避過劍鋒,冷笑道:“姑娘還真是不客氣啊!”
“哼!月小姐還真是風流啊,連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還要保這小子?”藍衣女子冷哼道。
“姑娘沒聽過一句話嗎?”說着月寂雪又踢飛一個殺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哈哈!”打鬥之餘還不忘看一下懷裏的赫連落月。
沒注意懷中的赫連落月原本蒼白的臉色因爲這句話而變得緋紅,月寂雪敏捷的閃過了藍衣女子和殺手們的攻擊。
說實話,藍衣女子的武功不是月寂雪的對手,只是現在她們人多勢衆,若是隻有月寂雪一人,脫身尚不是難事,可是還要護着不會武功的赫連落月,那倒不是件易事,只是混戰之中誰也沒注意到一道白影從戰局中竄出後便不見蹤影。
正當月寂雪思考脫身之計時,忽然從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一個白色的影子越來越近,逸!
來的竟然是她的寶貝坐騎逸羣,月寂雪眼睛一亮,脣角勾起一絲微笑,輕聲對懷裏的赫連落月道:“抱緊我,別鬆手!”說着踢倒一個殺手,然後大喊一聲:“逸!”找準一個位置抱着赫連落月飛身上馬。
逸羣果然是神駒,即使馱着兩個人,腳程絲毫不見遲緩,不過身後追逐的藍衣女子的馬也不是普通貨色,不多久兩匹馬就把那些殺手甩掉了,藍衣女子的馬一直和逸羣保持十米左右的距離。
逸羣朝赫連寨的方向飛馳,不知過了多久,赫連落月終於看到赫連寨裏的點點燈光了,他知道月寂雪也看到了,因爲他明顯感覺身後的身子放鬆了些,忽然只聽月寂雪一聲悶哼,“怎麼了?”他感覺到月寂雪的身子又緊繃起來了。
“沒事!”聲音幾乎是從牙齒裏硬擠出來的。
已經到赫連寨的範圍了,赫連落月終於鬆了口氣,“我們回來了,安全了!”
“是啊,安全了……”月寂雪臉色蒼白的說道,忽然眼前一黑,在赫連落月的驚呼聲中落馬昏死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