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月寂雪驚詫的望着來人,此人竟然是風翼國四皇女,容王風蓮碧!
風蓮碧淺笑盈盈的看着月寂雪,“很意外吧?”
“只是沒想到……”月寂雪像是剛起來什麼,猛然看向赫連落雲,“你們……”
風蓮碧看向赫連落雲,“赫連族長,請容許小王介紹一下。”說着看向月寂雪道:“這位是我風翼國千尋侯的二小姐,月寂雪。”
赫連落雲聽了風蓮碧的介紹似乎有些驚訝,“月寂雪?就是風翼第一才女月寂雪?”
風蓮碧含笑點頭,“赫連族長真是好眼光,相中的可是我們風翼國的至寶呢!”
靠!還至寶?你當我是大熊貓啊!我怎麼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有名?月寂雪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赫連族長,剛剛在下隱瞞身份,還請族長不要怪罪。”
“都是自家人,有什麼可怪罪的?”赫連落雲爽快的答道。
自家人……一滴冷汗從月寂雪的額際流下,“寂雪和容王殿下許久未見,不知赫連族長可否讓我們單獨說點事情?”
看了一眼月寂雪又看了一眼風蓮碧,赫連落雲點了點頭,退出了房間,臨出門還體貼的帶上了門。
“你到底在搞什麼?”月寂雪一把扯下面紗怒氣衝衝地質問道。
“嘖嘖……”風蓮碧看着月寂雪那張絕色臉蛋讚歎道:“雪的確是越來越美了,怨不得那麼多人都想佔爲己有……”
“你說什麼佔爲己有?風蓮碧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她直覺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和風蓮碧都脫不了關係。“我爲什麼會被那個莫名其妙的族長拉來成這不知什麼狀況的親?不要告訴我這一切都和你沒關係!”月寂雪的眯着眼說完話。
風蓮碧早料到月寂雪的怒氣,慢悠悠的開口道:“其實這些事情是有關國家機密的。”
月寂雪冷笑道:“那容王殿下是不準備告訴寂雪了?”說着一甩手,“既然如此,容王殿下就請回吧!”她沒興趣在這被人耍着玩。
風蓮碧覺得有些寒意,連忙說道:“雪兒莫惱,只是雪的問題讓我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月寂雪面無表情的盯着風蓮碧的臉,一言不發,看得風蓮碧的心裏直發毛,“你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正當風蓮碧在心裏“問候”某些正躲在府邸裏面喫葡萄抱美人的傢伙時,月寂雪忽然開口。
“呃,雪應該知道赫連族所處的位置吧?”
月寂雪皺眉,不滿風蓮碧的反問,但還是回答道:“赫連族處於風翼、姬夏和左桓交界。”
“對!”風蓮碧重重的一點頭,“既然雪知道了難道還猜不出我此行的目的?”
月寂雪抿脣盯着風蓮碧,而後一字一頓道:“結、盟?”
“是。”
月寂雪聳聳肩,“那你是準備來娶赫連落月的了?”
“不是。”
月寂雪有些意外的看向風蓮碧,“赫連族是三國必爭之地,且現正逢赫連族長之弟招親,三國必定是要派出人來,力爭娶到赫連落月。”眯着眼頓了頓,“娶到赫連落月就等於是跟赫連族結盟了,不是嗎?”
“既然咱們風翼派的是我,那雪可知道姬夏和左桓派出的是什麼來嗎?”風蓮碧忽然轉移話題。
月寂雪只是看着風蓮碧卻不說話,“姬夏來的安郡王姬月痕,至於左桓來的竟然是攝政王左桐!”風蓮碧也並不期待月寂雪會回答,只是自顧自地說道。
“這赫連落月還挺有運氣的!”月寂雪想到剛剛那個拿着鞭子指着自己的少年,“總是能嫁個貴族。”一個原始部落的男子竟然能嫁到大國的王族,這在這個等級分明的世界的確是一件難得的事情。
風蓮碧不以爲然的搖了搖頭,“他有沒有運氣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赫連族的族人今日的確有運氣。”
“哦?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有三絕聚集在這裏。”風蓮碧盯着月寂雪的臉問道:“雪有沒有聽過‘七絕’?”
“‘七絕’?”那又是什麼?月寂雪有些茫然的看着風蓮碧,這些古人還真是八卦,個個都比得上狗仔隊!這“七絕”恐怕又是什麼傳聞,祕史之類的東西。
“琴絕、棋絕、字絕、畫絕、詩絕、武絕和醫絕。”
“哦!原來說得是這個啊!”月寂雪恍然大悟。
“雪聽說過?”風蓮碧頗有興致的問道。
“沒有!”月寂雪誠實的回答。
“呃……你!”風蓮碧無奈地看着月寂雪,“算了,還是我說吧。”她決定不跟這個小心眼的丫頭多計較。“赫連落雲就是這醫絕。”
“哦?”月寂雪終於有些興趣了,“她的醫術很好?”
“當然!否則你認爲以赫連落雲的年紀和資歷能夠穩坐赫連一族之長嗎?”
月寂雪贊同地點了點頭,“那其他呢?”
“其他六絕在風翼、姬夏和左桓各佔兩絕,而左桐就是棋絕。”
“那左桓另一絕是誰?”
“左桓的王,字絕左樨。”
“聽聞左桓國君左樨年幼,攝政王左桐把持朝政,這字絕和棋絕倒真是沒想到……”沒想到一個權謀家竟然有閒情逸致下棋,一個皇位上的傀儡竟然寫的一手好字……沒想到啊……
“姬夏國太子軒轅夏,一介男兒身,武功竟是出神入化,稱爲武絕,而琴絕則是如親王軒轅冰澈。”風蓮碧忽然停下來看向月寂雪,“雪知道風翼的畫絕和詩絕是誰嗎?”
“詩絕是誰?”她尤其對這個詩絕很感興趣啊,若有機會認識,一定要探討研究一下啊。
“詩絕?”風蓮碧忽然輕笑出聲,“詩絕當然是千尋侯家的二小姐,月寂雪了!”
“什麼?!”月寂雪失聲叫道:“我怎麼不知道?”她貌似沒做過什麼詩啊!
風蓮碧看出月寂雪的懊惱,知她不喜歡出風頭,可只得聳聳肩表示無能爲力,“雪難道就不想知道畫絕是誰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