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隱身坐在角落裏的月寂雪被風櫻藍等人搶先一步拉到主桌,無奈之下只得硬着頭皮接受衆人的注目禮,這些目光裏有驚羨的,仰慕的,嫉妒的,不屑的,還有複雜的……複雜的?對,是複雜的!
月寂雪有所感應的看向那道目光的來源,一身藍色錦袍的風清顏正睜着那雙大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自己,眼睛依然清澈,只是裏面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緒,五年不見,當年那個黏人的小P孩已經成了一個翩翩小少年了,思及於此,月寂雪對他綻開一個笑容。
風清顏見月寂雪看向自己後粲然一笑,在那天地失色的笑容裏,風清顏有片刻的失神,他腦子裏一片空白,他只知道她越來越美了,等他回過神後,月寂雪已轉過頭在跟風櫻藍小聲說話,他斂下眼,長長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
此時,披散着長髮的月寂雲穿着一件青色長衫緩緩的走到在院子裏臨時搭建的高臺上,月寂雲其實長得可以說是很英俊,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樑,讓她看起來英氣十足卻又不缺乏儒雅,這兩姐妹一個承襲了母親的英武,一個承襲了父親的雅緻。
月寂雪怔怔的看着披散着的長髮的姐姐,一種妖嬈的氣質蔓延開來,她不由的看向母親,三十幾歲的母親保養的依然很好,英挺俊朗,她很難想象母親像姐姐這麼大時候,又是怎樣的妖孽模樣。
正想着,高臺那裏的月氏族長已經唸完了一大段的話,正把一根玉簪插進月寂雲剛剛梳好的髮髻裏,從那一刻起,月寂雲已經是一個可以梳髻的成年人了。
“小姐,咱們待會去買‘雪記’買些糕點回去吧,聽說新推出了一個叫慕什麼的糕點。”紫瑚一臉的讒嘴樣。
“是‘慕司蛋糕’。”前天纔給的食譜,今天就推出了?這安琳動作還真快!“好啦,擦擦口水吧。”月寂雪好笑的打趣道。
紫瑚愣愣的去摸下巴,才發現被月寂雪調侃了,羞紅了臉跺着腳,“小姐!你又欺負我!”
“哈哈……”月寂雪開懷大笑,以她的長相氣質本就引人注意,現在更多人看向這位美得跟神仙似的小姐和身後那個俏生生的小丫鬟。
“不知道是什麼事情讓月小姐這麼開心啊?”
“原來是零姐姐啊。”月寂雪看向來人,此人正是雪飄零,“零姐姐這是要上哪啊?”月寂雪眼睛飄向雪飄零身後的馬車。
“哦,前幾日潔兒和扉兒在‘真林寺’小住了幾天,我今天是接他們回家。”爲了保證三大家族對皇室的絕對忠誠,歷來三大家族中世襲爵位的女子娶的多是皇子,自己的母親可謂是一個異數啊!而雪飄零的正夫正是當今女皇的二皇子風潔晨,兩人已經成親兩年有餘,十分恩愛。
“哦?”月寂雪有些調皮的眨了眨眼,聽聞二皇子風潔晨是一代才子,尤其琴藝了得,這着實讓月寂雪好奇了一把,“不如今日小妹做東,請零姐姐和殿下還有雪公子到‘醉雪樓’一敘?”
“這……”雪飄零往馬車那裏看了看。
嗨!典型的夫奴!“如果姐姐爲難,不如讓小妹問過殿下。”不等雪飄零再說什麼,月寂雪走到馬車旁朗聲道:“月寂雪參見皇子殿下。”
“原來是寂雪啊,不用多禮。”馬車裏傳來溫柔的聲音。
“寂雪想請殿下和零姐姐,雪公子往‘醉雪樓’一敘,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本宮聽說‘醉雪樓’是皇城第一的酒樓,除非預訂否則不可能有位子,不管對方身份地位如何,絕無破例。”溫柔的聲音裏帶着一點懷疑。
“請殿下放心,寂雪已在‘醉雪樓’訂下雅間。”
“那……”聲音略略沉吟,“好吧,麻煩寂雪了。”
“是寂雪的榮幸。”月寂雪得意一笑。
“月小姐,您來啦。”遠遠就看見月寂雪一行人的小二趕忙通知掌櫃安越。
“恩。”月寂雪微微頷首,“安掌櫃,把店裏的拿手菜端上來。”一邊說着,一邊領着衆人往自己的雅間走去。
看了一眼月寂雪身後的四人,“您和這些貴客稍坐,菜馬上來。”說着安越便領着小二退了出去。
“雪兒跟掌櫃的很熟悉?”雪飄零見月寂雪問也不問就往一間臨窗的雅間走去,且掌櫃的並未阻止,可見她是“醉雪樓”的常客更或許是……“這個雅間恐怕是雪兒常用的吧。”
“還好,這間雅間是風景最好的。”也是我專用的。
“醉雪樓”是隸屬於“聽雪樓”的產業,當然一直會給她這位幕後老闆單獨留下一個雅間。
“小姐每次來都是在這間雅間,他家的酒菜可好了。”紫瑚一臉的垂涎,彷彿那一道道佳餚已經在她面前了。
聞言,衆人看向紫瑚鬨笑起來,月寂雪用手中的笛子輕敲了下紫瑚的頭戲謔道:“剛纔說着‘雪記’糕點就要流口水,現在這飯菜還沒送上來你又要流口水,我遲早要被你給淹死了,哈哈……”
一直垂首的雪扉然抬頭看到紫瑚時不由一震,他認出她就是上次送他回家的女孩,那麼她家小姐就是……按捺住狂跳的心,雪扉然看向旁邊那個談笑生風的女子……真的是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