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井高點點頭,倒沒有多點評,只是喝着果汁,喫着清純火辣的大美人助理郭倩倩遞來的龍蝦。
郭倩倩實在不想讓溫曉莉專美於前,她也是井哥的女人呀,因而也去個洗手,過來幫忙。
溫曉莉穿着米白色的真絲連衣裙,有着三十七歲成熟美婦的溫婉,自不會和二十二歲的郭倩倩爭搶風頭。
剛纔在路上,井哥都吻得她一嘴中藥味,那份喜歡,對她的憐愛,她能感受得到。她和井哥的關係,一切都在不言中。倩倩還差得遠。
倩倩最大的“威脅”是她的頭腦。
浙大畢業的倩倩目前分擔着張漓的部分工作。這是倩倩的無可替代性。
她這會沒必要“得罪”倩倩。夫不爭,而莫能與之爭。
坐在鍾悟身側的三人同樣氣度不凡。
出身於魏家的魏鴻今年三十歲,未婚,戴着金絲眼鏡,氣質精幹,目前在浦發銀行下屬部門中擔任一支風投基金的管理人,對資本運作極爲敏銳。
他笑着道:“井總,關於明遠集團原白酒生意在魔都募資的消息已經傳開,目前市場非常看好。”
井高有點意外,“哦?”
“全興大麴”這個項目的融資,他是打算給程昭的父親程鶴榮等人,算他們一份份額。
“燕山汽車”這個項目則是給徐楓爲首的一圈依附他的港島資本進來。
魏鴻笑道:“井總,您旗下公司主導的項目,在盛海灘,大家自然是都看好的。現在白酒消費也是比較熱的。
像復星拿下捨得,金徽兩個品牌,然後在股市上一番操作,獲利頗豐。
復星能做到的事情,鳳凰集團想做,豈不是更加的簡單?”
方漪是一個二十八歲的女子,短髮利落,穿着中性風格的西裝褲裝,思維敏捷,在科技創投領域小有名氣,
“井總,您不要小看您在資本層面的影響力呢!這次明遠集團債務重組就是您的得意之作,盛海灘的資本盡皆俯首。”
井高就笑起來,這話聽得悅耳,“有那麼誇張嗎?”
裴謙是坐在長排沙發中四人中的最後一個,他是馮新建的學生,二十六歲,看似玩世不恭,穿着時髦,像個紈絝子弟,實則對消費市場和潮流文化有着驚人的洞察力,他的諮詢公司在長三角地區很有名。
很多企業對消費行業和潮流文化做調研,都會找他的公司。
這是馮新建長期對他支持的結果,也是他個人努力的結果。
裴謙插話,一本正經的道:“井總,確實有的!您這個濃香型白酒業務會募集一部分資金用於做大做強,這個消息是從明遠集團內部傳出來的。
僅僅是個內部消息,就引起盛海灘資本的關注,這足見您在資本市場的號召力。”
井高禁不住笑起來,接過嬌小美豔的楚文君遞來的熱毛巾,擦擦臉,倚在沙發中。
看起來,這幾家的青年才俊都很有點水平啊!居然猜得到,他剛剛的驚訝,是在驚訝“你們從哪裏得到的消息”。
他只和程昭說過,讓她告知下程鶴榮。估計是程鶴榮在和身邊的圈子接觸時,放出的消息。
就像這幫才俊剛纔所說的:如今他在盛海的資本圈的號召力相當的強大!
老程有這樣的“利器”,不會不用。
鍾悟作爲幾人中隱隱的領頭者,面帶微笑的道:“井總,我們在這裏討論白酒行業的發展前景,以及明遠集團後續的操盤。
您給我們講講唄。我們也好看看我們的思路是否正確。”
圍着一圈大約十幾人都看向井高,面露希望的神情。
井高頗有自知之明,他真的能在生意上指導這些人嗎?
真未必!
他這些年幾乎不在什麼媒體場合露面,也不對外表達他的商業觀點,原因就是他從來就不是“從無到有”搏殺出來的商業大佬。
他的商業邏輯,基本都是照着抄!
京東的供應鏈邏輯、華維的研發、阿裏的技術方向、阿段的“敢爲天下後”,老宗的“企業辦社會”,等等。
他向來是學習的心態。
他哪裏有那些大佬的真本事?看得到穿未來的迷霧,知道未來的商業發展方向?
他的優勢是:他有錢!
非常有錢。
非常非常非常有錢!
超過中東王子們,超過全球頂級富豪們加一起的總和的那種有錢。擁有一張無限卡的神豪那是跟你鬧呢?
所以,這纔是他歷次商戰,戰無不勝,能夠站在江湖之巔的訣竅。就突出一個“以力壓人”!
井高笑着擺擺手,道:“我們談談風月,談談享受人生,或者聊聊他們這些個魔都本地老錢的興趣愛好。”
鍾悟被拒絕到也沒意見,調整的非常快,就沒讓井高的話落地,“井總,我聽說您平常每週都會踢一場足球。您還有什麼興趣愛好?”
向井總爲什麼不投資正火爆的中國球市,這種傻逼問題,他肯定不會問的。
以他掌握的資料,井總之前投資過英超的俱樂部利茲聯,只是以5億英鎊的價格給賣掉了。
現在英吉利那邊的投資氣候不好,已經不是16年的時候了。
井高道:“超跑算不算?我剛入手了一輛科尼塞克,現在還在魔都超跑俱樂部的場地裏放着。你們這些才俊,平常玩超跑嗎?”
他這個人,其實不喜歡危險的運動。像很多富豪喜歡搞的極限運動,比如攀登珠峯,坐直升飛機,這些他是一概不幹。
還有大把的人生需要享受啊!
但他確實挺喜歡玩超跑。男人哪有不喜歡超跑的?
雖然在賽車場上他跑出的成績就那樣,但那種強有力的推背感,速度帶來的刺激,確實不是其他運動能替代的。
裴謙仗着年紀輕,看似莽撞實則精明地開口:“井總,就因爲他們都是各家的精英子弟,所以沒有人玩超跑。倒是我買過一輛法拉利。不知道能不能參加魔都超跑俱樂部?”
井高哈哈一笑,倒也沒覺得這話冒犯,他成爲神豪,本來就想過紈絝子弟的生活啊!
招手讓小弟祝豫過來,“小祝,你給小裴做箇中間人。”
祝豫道:“沒問題。能的到諸位大哥的加入,張虎那小子要笑瘋。”他也很會說話。
他家裏雖然有點錢,但是這幫老錢家的精英子弟確實沒法比。
剩下的人都紛紛開口,“祝少,我們也參加。”
一時間場面很是熱鬧。
短髮的方漪笑吟吟的道:“井總,您和他們聊興趣愛好,但他們這幫人可不是什麼好聽衆!都是一羣俗不可耐的人,只知道搞錢。
不知道您能不能給我們這些後進指點一下,未來的商業風口到底在哪裏?也讓我們少走點彎路。”
井高笑笑,喝口果汁,道:“各位都是各自家族年輕一代的翹楚,見多識廣。
怎麼用資本在新興賽道裏搶佔先機,如何利用信息差和資源槓桿,你們這些老錢”的路數,恐怕比我要熟悉得多。”
鍾玉瀾翹着雙腿,笑着道:“井總,您太謙虛了。盛海灘商海沉浮百年,起落故事無數,但如您一般,能在如此短時間內完成這般偉業者,鳳毛麟角。
您不是經常說口袋裏沒有人才嗎?眼前這裏可不是嗎?
只是您需要稍稍的展示下您的遠見卓識,讓他們心悅臣服的到你麾下效力。”
她和書雲會所的方婕是好友,很懂井高的痛點。
井高聽的,倒是微微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