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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爲期(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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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很久以前,我就喜歡上了你!”

閆素素輕輕一笑,忽然覺得有些尷尬:“是嗎?”

“第一次相見,你便住進了我的心間,只是再見,你卻嫁做人婦,我只能遙遙相望,我多想着如果我能早一點出現,或許你就是我的了。”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帶着薄薄的,讓人心疼的落寞。

閆素素嘴角的笑容,有幾分的疼惜:“肖遙。”

當“蝶谷仙”的身份被戳穿,任肖遙非但沒有覺得驚訝,反倒笑的坦然起來:“一直憋着,爲什麼?”

“因爲我曉得,你不會害我,你這麼做,必定是有緣由的。”

這份信任,倒是當真讓任肖遙位置感動。

他伸手,攀住她的肩頭,靠着她的耳畔,低聲道:“謝謝你的信任,我的緣由,便是讓他敢直面你。”

“我就猜是如此的,你想讓他心生妒忌,不再藏匿避而不見是嗎?”

“恩!”

閆素素看了一眼窗外:“這許久未出現,他發生了什麼嗎?”

“等你見到他,你就知道,他就在附近,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要不要,引他出來?”

閆素素一愣,隨即笑靨如花的環上了蝶谷仙的肩頭:“若是他在乎,我不信,這般,他還不出來。”

說着,她拉了任肖遙擋住了最忌的視線,然後,送了脣上去,卻只是懸空錯開了一個位置,只是從窗外看來,卻是兩人正在熱吻的場景。

任肖遙輕笑,對於那錯開了一個位置的紅脣,他是多想一親芳澤,汲取上頭的粉紅脣脂,卻生生忍住了,他曉得,因着那份信任,他對她,也不該再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了。

他沒有刻意再拉近距離,而是配合的稍稍動作了一番,大掌,攬上她纖細的腰肢。

“他其實已經知道了。”

“知道什麼?”

“知道你早曉得,他就是翔了,所以才這許久未出現,當然,這之間也發生了很多事情。”

閆素素輕笑:“星月說的?”她就曉得,他這次這麼久沒出現,定然是有原因的。

“恩!我也是星月說了才曉得的。”他壓低聲音,和他對視。

“是我不讓星月說的,肖遙。”

“恩?”

“他怎麼還不出現?”她等的有些心急,都和任肖遙做到這個份上了,元閔翔怎麼可以依然無動於衷。

“可能是不敢見你!”

“既不敢以元閔翔的身份相見,也不至於不能用蝶谷仙的身份出來阻止啊!”閆素素皺眉。

“呵呵,等到他出現,你就曉得了,素素,我能不能再冒犯一點,可能不這樣,他就不肯出來。”

閆素素點頭:“恩!”

她曉得,任肖遙是個君子,即便是方纔那個機會,他即便是真的吻了她,她也不會反抗,但是他卻是錯開着那個位置,和她保持着友誼的距離。

她放心他,即便是心猿意馬了,也不會過分爲止。

聽得閆素素應聲,他淺笑一聲,而後退了開來,一把打橫抱起了閆素素,往着牀榻而去。

從始至終,兩人的笑容雖然甜蜜,甜蜜深處,卻是透着誠摯。

到了牀榻上,任肖遙輕輕的將閆素素放到被褥之間,俯下身,“吻她”。

大掌直接探上她的腰帶,輕輕一拉,她菲薄的外衣就應聲而開,露出裏頭湖藍色的長裙。

“怎麼辦,我還沒感覺到他靠近。”

閆素素心一橫:“給他來點狠的,繼續拉,放心,裏頭還有衣裳。”

因着怕胸部下垂了,閆素素這些年給自己做了一些類似胸罩的內衣,外頭的肚兜,她穿不習慣,也改了t恤衫的樣子,所以即便是再拉開,也不會走光了,頂多是露出一些白嫩的肚子肉。

聞言,任肖遙憂鬱了一下。

閆素素莞爾一笑:“拉吧,不然,他定然只敢遙遙守望。”

“恩!”任肖遙應着,大掌遊離到了閆素素的腰間,輕輕一拉,裏頭湖藍色的長裙也兩邊分了開來。

閆素素只決定肚臍一陣冰冷,看着任肖遙,她不安的問道:“怎麼樣,來了嗎?”

任肖遙不答,只是,眼底裏,俱漾滿了笑意。

閆素素會意,心情,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一陣帶着淡淡藥香的風送入房內的時候,閆素素只瞧見了一個墨綠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靠近了牀榻,一計凌冽的掌風,直襲任肖遙的後背而來。

任肖遙一個飛步倒退開,沒有受到絲毫傷害。

看着來人,他大笑起來:“主子,終究可把你給引出來了,我算是功成身退,這撒謊騙人的活兒,還真不是我做的,要不是殘月身帶殘疾,餘杭姚又有可能逃不過方纔的一掌,我纔不做這苦差事,好了,我走了,你們敘舊吧!”

說罷,任肖遙一個飛身,躍出了窗口,只留下怔楞的元閔翔,哦,不,這是元閔翔嗎?

這張臉,分明不是,可是這個感覺,這身姿,這表情,卻又分明是一幕一樣的。

閆素素終於明白了任肖遙所謂的“等到他出現,你就曉得了”是什麼意思。

他盡然,完全換了一張臉孔,以前的元閔翔,濃眉黑幕,眼神裏總是盛着冷然的色彩,五官剛毅,輪廓分明,整張面孔,都極具男人氣概。

如今的他,皮膚姣好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一股淡淡的錯愕;眉毛一如以往的濃黑,鼻子不及以前高挺,卻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性感的薄脣,較之以往,點綴了一粒黑色的痣,看上去,盡然讓他整個人,有這幾分可愛。

一襲墨綠色的純色長袍,只在袖口繡制着一圈金色的花邊,倒是將內斂和張揚,演繹的恰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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